賀狼失望的皺了皺眉頭,他做事像來都是雷厲風行,不喜歡拖拖拉拉,不過江浩沒有時間,他也只有耐著性子繼續的等待了。
江浩愛戀的拉著張欣怡白凈柔弱無骨的小手,糾正的搖了搖手指,鄭重其事的說:“賭不了,可不是我有事。”
“什么意思?”
賀狼鷹鷲般雙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從江浩玩味的目光中看出了點異樣,心不安的狂跳了幾下。
“因為今天你要被我打傷,等你傷好了就是開賭的時候。”江浩平靜的看著疑惑的賀狼,用商量的語氣和賀狼講道。
賀狼的眼角狂跳了一下,眼角掃了一眼痛不欲生的小弟們,想起江浩剛剛鬼魅般的攻擊速度,心中一陣發寒,他完全確信,以他的能力根本就無法躲閃過去,看著根本就不把他放心上繼續無恥的揉捏張欣怡小手的江浩,賀狼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什么時候被人如此忽略輕視過?壓著怒火冷笑著說:“我們野狼幫也不是好招惹的,我奉勸你約賭前不要動手。”
就算是沒錢沒勢親人被人羞辱和欺負,他都會跟對方玩命,如今有錢有勢了,他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任何一個不長眼的家伙,含笑溫柔的看著含羞的張欣怡,詢問道:“我替你教訓這只野狗幫的人,你想要讓我怎么打吧。”
“野狗幫?”
賀狼臉色一寒,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侮辱野狼幫,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戰,如果是別人敢這么狂妄,他絕對會打爆那個人的腦袋,讓那個人為自己的愚蠢行為感到后悔,可偏偏遇到的是背景嚇人的江浩,這讓他十分的憋屈。
“這個?”
張欣怡貝齒咬著紅唇,星辰般的雙眸看著臉色陰沉的賀狼,她是為賀狼的所作所為感到氣氛想要報仇,可想起賀狼背后的野狼幫,那絕對不是自己招惹起的,再說江浩也不可能永遠陪在自己身邊進行保護,無奈的吐了口氣,搖了搖頭:“算了吧。”
“哼。”
惱羞成怒的賀狼冷哼一聲,臉色微寒的朝著門外走去,如果有一天逮到了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侮辱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我江浩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潑出去的水還有可能收回,但我江浩說出去的話,就絕對不會收回。”江浩懶洋洋的掃了一眼已經走到門口的賀狼,聲音不帶半點感情的說道。
“我想要走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們還是賭場上見吧。”
賀狼冷笑著從腰間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跟江浩硬碰硬,他絕對是自取其辱,不過他相信江浩的身手在靈敏,攻擊速度再快,恐怕也快不過他扣動扳機的速度,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槍?”
餐桌前的眾人臉色都是一變,忌憚的咽了口唾沫,處于江浩和賀狼中間的討債人,更是懼怕的直接把椅子向后推了推,哪里顧得上尊嚴,直接小心的蹲在了地上,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萬一倒霉的被射到了什么地方,恐怕這輩子就玩完了,還是躲起來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