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腿開始打起了擺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語氣艱難的問道:“狼少想要我留下什么東西?”
“就留下你接錢的手吧,我看他很不順眼,留著只會拿不該拿的東西,早晚還會為你惹麻煩,今天我就為你免除了禍患。”
賀狼示意的舉起手,輕輕的揮動了一下,站立在中年人背后嘴角掛著冷笑的兩名保鏢,立即用力夾住了中年人,把他的雙手按在了桌子上,嗜血的舔了舔舌頭,從背后掏出了開山刀,舉到了高空。
“狼少饒命,這錢我不要了,求你收回去吧,都是我的錯,求你不要計較。”
中年人望著空中高舉的鋒利開山刀,他一個生意人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場面,聲淚聚下的哀嚎了起來,想要掙脫保鏢的束縛,可他的力量跟整天打殺的保鏢相比,簡直弱小的可憐,眼睛無助的看向了其他的人。
“要怪就怪你沒有眼色了。”
坐在餐桌前的眾人,都懼怕的把眼睛看向了一旁,采取了明哲保身的方案,這種時候還是少插嘴為好,真要惹怒了喜怒無常的賀狼,下場估計也好不了。
“我賀狼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想過要回。”
賀狼瞇著眼睛,語氣平淡的吐了口氣,掃了一眼站在張海泉背后面無表情,眼中毫無光彩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張欣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張欣怡也就剛開始哭鬧過,然后就徹底的沉默了,仿佛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了,麻木的連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賀狼目光冰冷的瞪著張欣怡,這樣的女人才配他,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有點欣賞張欣怡了,抬起手,面無表情的揮了一下。
“呵呵。”
舉刀得到賀狼命令的保鏢,握了握刀柄,在中年人哀求和無助的眼神中,掄起刀,毫不遲疑的直接砍了下去。
“啊!”
鋒利的砍刀,從中年人手腕輕松劃過,深深陷入了餐桌內,熾熱的鮮血噴射而出,劇烈的疼痛,直接讓中年人陷入了昏迷。
“對不起,曹丙三,你的這件餐桌不能夠用了。”賀狼從懷中掏出一個白手絹,查了查鼻子,掃了一眼陷入桌內的砍刀,責怪的掃了一眼小弟:“還不趕快跟曹老板道歉。”
“對不起,曹老板。”
小弟利索的把起了深陷桌內的刀,邊擦拭血液,邊懶洋洋的道歉。
“沒……事。”
曹丙三恐懼的掃了一眼桌上的血淋淋的斷手,身體打了一個冷顫,結巴的擠出了一絲笑容,他是喜歡收集各種家具,可是切過手的餐桌他還真不敢手,這餐桌放在家里都滲人,更別說是在上面用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