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詫異的用手指把傷口處的黑疤揭去,詫異的發現,傷口已經徹底的好了,完全就看不出前幾秒種還是一個淺的傷口,傷口的閉合度十分的完美,沒有半點瑕疵。
江浩把身上傷口處的黑疤全部都揭去,全部的傷口都恢復的十分完美,當看到欲火治療術紅色的熟練度長條減弱時,江浩肉痛的嘆了口氣:“效果很好,不過這欲火治療術的熟練度,下的還真是快,不到關鍵時候這欲火治療術還是少用吧。”
“鑒賞!”
江浩把玩著手中修長的苗刀,苗刀在黑市內的鑒定結果是無法知道年代,他決定在從新的驗證一下,施展鑒定術從新打在了苗刀上,可是鑒定術界面反饋的信息,依舊是無法鑒定,這讓江浩倍感郁悶,沒有鑒定結果的,恐怕也就只有手中的這一件鋒利無比的苗刀了。
“難道是鑒定術的能力不足,那就以后再鑒賞吧。”
江浩無奈的把嶄新的苗刀收了起來,決定以后遇到了苗刀方面的收藏專家,在進行詢問,畢竟收藏刀這方面他的知識全來源于書本知識,書本上的知識畢竟很有限,還是無法跟接觸,甚至是研究了一輩子刀收藏,經驗豐富的刀收藏者相比較。
叮鈴鈴!
正在江浩準備休息時,擺放在身前,從銀面具代理人身上獲得的普通電話,突然發出了震動的聲音,讓剛剛瞇著眼準備放松睡個好覺的江浩從新的來了精神。
“會是誰打來的呢?”
江浩伸手拿起電話,看著電話屏幕上的陌生號碼,這個電話具日島國的代理人所言,知道的人十分的有限,負責人只負責處理問題,肯定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那會是誰呢?
江浩疑惑的摁下了接聽鍵,電話之內立即傳出了一串他十分熟悉的日島國語言,不過日島國的語言,他能夠聽懂的也就某些小片藝術家們常用的那幾句,電話內傳出的焦急聲音,他自然是聽不懂了。
“會說人話不?”
江浩早就把銀面具代理人的聲音進行了復制,如今從新利用操控術,模仿起銀面具代理人的聲音,可以說就連墜崖而亡,摔的稀巴爛的銀面具代理人都根本分辨不出真偽。
“嗯?”
電話另外一端語氣著急的人,明顯的愣了一下,很顯然是被電話另外一端冒出的漢語給整暈了,意識到了問題的通話人,謹慎的問道:“請問閣下是?”
“你沒有腦子嗎?”江浩被人打擾了睡覺,心情可不怎么好,而且據他了解,日島國人腦袋都有病,需要時常鞭策,才能夠顯示出領導的威嚴,罵人可是江浩的特長,尤其是罵日島國的人,罵起來自然特別的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