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完丟失錢的吳方建教授,聽到了江浩的話,身體猛地一震,他曾經跟賽江南的鑒賞顧問打過交道,不過卻還是第一次聽聞賽江南內有特級鑒賞師,這如何不令他驚訝呢。
目光詫異的上下打量起了眼前帶著紅色跳躍火焰的江浩,他每天沉寂在教授學生和玉器理論研究上,對于外界的信息可以說知之甚少,不過卻唯獨關注古玩界的各種消息,最近他也聽聞古玩界崛起了一個鑒賞能力超強的新秀,見過他鑒賞的人都說,他鑒賞古玩簡直就是行云流水,還自創了“望聞摸敲”的鑒賞理論,聽聲音似乎很年輕。
“江浩?”
幾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目露詫異的看向了隨意站立卻給人不可超越氣息的江浩,想起剛剛還嘲笑江浩每一次拿出古玩時都湊熱鬧簡直是裝逼,原來人家是真懂,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
“我原來很出名啊!”江浩半開玩笑的拍了拍胸脯:“我這個江浩,可是如假包換。”
“江鑒賞大師,我剛剛拍下的那件《鳳鶴百花繚亂帖吧飄渺》畫,到底是不是真品呢?”
“我那件珊瑚礁是不是真品呢?”
“我那件唐朝的青銅萬花朝蓮酒杯,是不是真品呢?”
難得一見,更是賽江南中唯一的特級鑒賞顧問就在眼前,眾人自然不放過詢問的好機會,情緒激動的注視著沉默不語的江浩,都七嘴八舌的詢問道。
“真假還重要嗎?”江浩可沒有時間跟這群性情冷漠的人墨跡,他需要去追趕銀面具男了,真要耽擱時間長了,恐怕被搶劫的錢就追不回來了,更別提再搶劫一把了。
“咳咳!”
江浩一句蘊含佛理大側大悟理論的話,直接把眾人的提問噎到了肚里,面色漲紅,目瞪口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江浩的話的確有道理,拍賣的古玩都被人搶走了,知道了真假還有個屁用,都狠狠的咬著牙,恨不得把搶劫的銀面具男千刀萬剮了。
肖生克贊賞的看了一眼面色始終沉靜如水的江浩,無論江浩說什么古玩是真是假勢必都會無形中得罪人,而江浩一句不咸不淡的反問句既不得罪在場的人,又不得罪自己,連他都不得不稱贊江浩的反應靈敏,而且他自從見到江浩的那一刻,心中就升起了一種異樣說不清的奇妙感覺,預感一定會跟面前的江浩產生交集。
“我想各位都不想在繼續待下去了吧,還是想辦法出去吧。”
江浩徑直的走到了嚴密拉著的直線前,佯裝認真的查看一個個手掌大小的高能量炸彈,別說是拆解炸彈了,就算是在眼前放一顆原子彈,江浩照樣讓它爆不了。
因為,江浩在炸彈設置的那一刻,就直接操控氣流剪短了炸彈內的爆炸引信,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給虛無縹緲的神,如今粘在窗戶和門上的炸彈都是形同虛設,廢鐵一塊,不過他還得必須裝著害怕,一個人不害怕炸彈,這個可不太現實。
“可是炸彈一碰,就會立即引起爆炸,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還是等半個小時比較妥當。”
肖生克掃了一眼阻擋嚴密,不留縫隙的窗戶和門,判斷對方一定是專業的人員,肯定不會留下絲毫的破綻。
“三分鐘都過去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繼續等待吧,以免引發了爆炸,真要是爆炸了,估計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
吳方建十分贊同肖生克的提議,錢都已經丟了,命如果再搭進去,可就真的太不值當了,反正早晚都能夠出去,也不在乎這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