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六十萬吧!他可是剛剛付出了十萬的補償,我現在出價七十萬。”
銀面具男撫摸著懷中靈動如蛇一般扭動的尤物,慢吞吞的提醒著臺上的陳雷。
“我放棄了。”
吳方建教授無奈的吐了口氣,渾身的力氣猶如瞬間被抽空了一般,無力沮喪的坐在了座位上,玉令牌沒有拍到卻賠進去了十萬的賠償,真是得不償失,不過能夠保住命就已經不錯了!
“一百萬。”
江浩早就看銀面具男不順眼了,他決定陪對方玩玩,索性把價格加到了一百萬,你包里不是有二百四五十萬嗎,我看你舍得花多少錢,陰人可是我的最愛。
“耶?”
吳方建聽到是救了自己人報價,整個人立即來了精神,盡管得到了玉令牌是墓里盜出的事實,可參與者明顯都不會出太高的價位購買,所以基本上都放棄了競價,江浩的出價讓他有點意外。
“一百三十萬。”
銀面具男閉目享受的嗅著身上妖嬈尤物白長的香脖,一副誓不罷休架勢的繼續加價,他的確是在乎錢,不過想到這些錢過一會就可以從新回到自己手中,他也就不在乎了!
“我繼續加價,你不介意吧。”
江浩對著身邊的江援笑問道,他也不過就是暫時借一會,只要是走出了黑市,他就可以放手一劫,二百萬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不介意。”
江援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不明白江浩為什么要搶奪玉令牌,不過她堅信,江浩如此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她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給予支持。
“一百五十萬。”
得到了江援的肯定答復,江浩作出一副不奪到就誓不罷休的姿態,高聲的喊道:“我今天奉陪到底了。”
“二百萬。”銀面具男的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懶洋洋的挖苦說:“短刀你搶不過我,這塊玉令牌你也同樣搶不過我。”
“恭喜你,你贏了。”
江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坐在了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他清晰的感知到了銀面具男的心跳加速了幾下,事出無常便有妖,這個時候心跳突然加速,用意可謂在明顯不過了,肯定是想要設陷阱讓自己鉆,繼續調侃的說:“我是不差錢,可我的確不會花二百多萬購買一件玉令牌,我只是沒事干陪你玩玩而已,我玩夠了,你繼續吧。”
“你……很好。”
銀面具男的雙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手用力的擰著妖物的腿部,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本來還想等江浩加價的時候,立即撤手陰江浩一把,卻沒有想到江浩是在故作姿態,誘騙自己繼續加價,真是該死。
小子得意吧,就先讓錢在你那里存一會吧,等一會我會全部弄到手的!
銀面具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隨意的掃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按照約定的時間來看,自己的兄弟們應該已經潛伏到了吧,差不多開始交手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