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11
距離姜家村三里之外佇立一座五十多畝的廢棄工廠,據說這座工廠是縣政府招商引資來的,結果不小心引狼入室,被人設了一個空套,套取了縣政府的幾百萬扶持資金,直接卷鋪蓋跑路了,熱鬧的工廠立即停產,由于一直沒有確定工廠的具體用處,就一直以縣城府的名義占著那里的土地資源。
呼呼!
一陣狂風刮過,半邊懸掛的鐵門發出者吱呀的摩擦聲,門兩邊懸掛的木頭牌子,經過風吹雨淋暴曬,上面的字體早已經看不清楚了。
廠房內處處都是半膝高的雜草,筆直的雜草間清晰的顯示著一道汽車輪印記,一輛破舊的白色面包車,停靠在廠房的門口。
廠房鋼制結構上四處安裝阻擋風雨的玻璃,早就被當時受騙沒有拿到工資的村民,當成了泄憤的對象,可謂支離破碎,偌大的廠房內,到處都是鐵銹斑斑的機床,幾只肥碩的老鼠,帶著子孫們,悠哉的穿梭在機床間嬉鬧著,傳授著祖輩遺留下的豐富覓食經驗。
廠房頂端的作業區,地上胡亂的擺放著啤酒瓶和盛著剩湯的泡面碗,三個光著膀子的年輕人,盤腿坐在地上,手里拿著撲克。
“炸彈。”一個前胸刺著猛虎下山,瘦的皮包骨頭的年輕人,興奮的打出了四個二,得意的看著剩余兩個吃癟的摸樣,得意的伸出手:“拿錢。”
“啪!”
齙牙年輕人,猛地吸食了一口嘴里叼著的香煙,懊惱的把手里剩余的牌甩在了地上,空出手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肩膀,用力的撓了幾下,煩躁的說:“尼瑪,這種破日子還得持續多長時間,我就這點血,都給蚊子做貢獻了。”
“這個還不取決于她了。”
披著一頭長發,打扮的跟藝術家似的年輕人,苦悶的撓了撓腿,他的腿上,突兀的冒出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疙瘩,讓他一陣頭皮發麻,斜著眼,興奮的舔了舔舌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機床上綁著的女孩。
女孩手綁在背后,雙腳被麻繩綁了起來,雙眼被黑布蒙著,嘴里塞著一塊破布,頭發十分凌亂歇靠著躺在機床上,精致的臉蛋上留下了兩行眼淚,女孩明顯是哭累了睡著了。
“虎哥,到底準不準呢,都等了一中午了。”
長發男抓起半瓶啤酒仰頭了喝了幾口,對著刺著猛虎的年輕人說道,迷離的眼睛直視著躺在機床上睡著了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容。
“要了二百萬,是不是太多了。”
齙牙男也擔憂的看著虎哥,綁架這種事拖得時間越長,也就越容易出錯,根據小女孩的打扮,也不像大富大貴家的女孩,怎么可能弄到二百萬呢。
“他們家的古董至少都得這個數,公子已經詳細的告訴過我了,就等著收錢好了,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虎哥無聊的一下下的洗著牌,顯得十分的自信,沒有一點擔憂,宋飛像來提供的情報都十分準確,這一次應該也錯不了。
“虎哥,我們打牌是不是太無聊了。”長發男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搓了搓手,終于忍不住了建議道:“我還沒開過這么小的苞呢,想必一定很緊。”
齙牙男眼睛也是一亮,看著躺在機床上的女孩,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躍躍欲試的看向了虎哥,賤笑著說:“都打了一場牌了,你一直贏弟兄們的錢,這么熱的天,也得讓兄弟們泄瀉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