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人鑒賞?”
想要轉身離開的宋元眉頭皺了起來,沉著臉語氣不滿的說:“你不是說所有的鑒賞都交給我了嗎,怎么又找了其他的人?”
“宋家的業務已經讓宋顧問很忙了,我這邊賣家一直催著我付款,我就先請別人幫忙鑒賞一下了。”周生心中十分苦澀,已經后悔主動給宋元打招呼了,這不是沒事找不痛快嗎,不過臉上卻依舊陪著笑,畢竟以后還有需要宋元的時候。
“我可是宋家的首席鑒定師,又是瓷玉大賽的評委。”宋元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眼睛閃爍不屑一顧的神色:“我還是賽江南內為數不多的幾個高階鑒賞顧問,難道還有人鑒賞能力比我強的?”
怎么又遇到了宋家的人,還真他娘的冤家路窄!江浩很看不慣這種仗著有點本事,就囂張跋扈的人,笑著搖了搖頭自顧的感慨道:“宋家人吹牛的本事,別家都要甘拜下風,屁大點鑒賞本事,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
“嗯?”
宋元正在為宋華良進急救室而惱火呢,據說這一次和江家交易的畫被人驗出是假畫,這讓曾經無數次鑒賞過畫的他難以接受,更難以接受的是送去拍賣行的瓷器竟然意外的全部破碎了,讓他郁悶的差一點吐血,他實在想不通簡單的一次交易,怎么搞的那么狼狽。
他一腔怒火正沒處發泄呢,卻蹦跶出了一個挑釁的人,于是決定要把怒火統統的發泄到江浩的身上。
周生被江浩不咸不淡的話嚇了一跳,宋元可不是能輕易得罪得主,急忙打著圓場介紹道:“這位宋家瓷玉行的首席鑒定師,更是宋華良老板的兄弟。”
江浩連宋華良都不放在眼里,更別提一個兄弟了,說起話來自然不客氣,嘆了口氣繼續惋惜的說:“宋華良就是太自信了,結果送急救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步他的后塵?”
“宋老板送急救了?”所有人都是一愣,狐疑的看著信誓旦旦的江浩,周生懷疑的說:“我去練槍的時候還見到宋老板帶著孫子呢,怎么一會功夫就送急救了。”
“古董被驗出了是贗品,而且不止是一件。”江浩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故意高聲,生怕別人聽不到的提醒說:“要是購買過宋家的瓷器,最好是找行家仔細的驗證一下,別到時候當成傳家寶的古董成了假玩意,就真的要被別人恥笑了。”
“宋管家,這個是真的假的?”對于江浩善意規勸的話,眾人都懷疑的看向了宋元,宋家可是瓷玉世家,擁有著龐大的鑒賞隊伍,據說每一件瓷器都經過很多人的共同鑒賞,確定無誤后,才會進行交易,宋家在業內的信譽還是有保證的。
心亂如麻的宋元被問的無言以對,他也是剛接到宋華良住院的消息,一切事情的具體緣由,他也不太清楚,看著目露懷疑的眾人,急忙拍了拍胸脯鄭重的承諾道:“宋家的瓷玉都經過很多大師鑒賞,真偽絕對沒有問題。”
“絕對沒有問題?我看是沒有小問題,有大問題吧”江浩忍不住樂了,繼續打擊道:“你們沒有見到當時宋老板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江浩不留情面的諷刺挖苦話語,猶如一根根鋼針刺,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胸口,氣的宋元渾身都劇顫了起來,三角眼瞇著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囂張的見過不少,可如此囂張的還真是第一次見,直視著江浩咬牙切齒的說:“你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因為我就在現場,我親眼見證了宋家瓷器的真偽。”江浩語氣不緊不慢,頗為幽怨的嘆了口氣說:“準確的來說,是我鑒定出了宋家瓷器的真偽,可是宋家的人似乎并沒有感謝我。”
“是你鑒定出了瓷器的真偽?”
宋元詫異的張著嘴巴,難以自持的望著年紀不大的江浩,從宋飛焦急混亂的語氣中,他隱約的猜測到了瓷器是被高手以毫無半點反駁之力的鑒定證明是贗品,可看著眼前江浩的年紀,這個沖擊的確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