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這個戒指一定有特殊的含義吧。”
江浩可不認為用珍貴的冷玉制作出來的戒指,就只是用來當裝飾品,肯定有著什么特殊的含義,只是不知道戒指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難道它也和七彩玉令一樣,是塞家某種特殊的信物?江浩一時搞不明白,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這個是我們塞家的特級特聘令,是我們塞家最高階的特聘令,我今天特聘你為我們塞家的特約鑒賞顧問,至于薪資,只要你提出要求,一切都可以滿足你。”
塞東道微微的笑了笑,如果家族的人在此肯定會認為他作出的這個決定很魯莽,因為塞家的特級顧問,在華夏一共就不超過二十位,而且每一位都是所屬行業的頂級人才。
更確切的說,凡是塞家的特級顧問,只要是跺一跺腳,所屬的行業就會發生一場山崩海嘯,連他都不知道家族所聘請的特級顧問到底有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凡是在塞家遇到危機的時候,所聘請的高級顧問,就會出手幫助塞家把問題解決掉。
對于蒙著神秘面紗的特級顧問,塞東道一直都是霧里看花,始終看不清楚,但是卻知道每一年家族都要花費巨額資金,用于對特級顧問的獎勵。
“薪資什么的都免了吧,不過真要是需要我出手的,我一定義不容辭。”江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太弱,弱到誰都可以爬到頭上肆無忌憚的踩幾腳,現階段必須得有所依靠,塞家無異是最好的選擇,而以自己的獨有無二的鑒定術,完全可以勝任這份鑒定顧問的工作,也算是對得起塞東道真心實意的邀請,而自己又不會損失什么,反而還可以在鑒定中提熟練度,簡直是一舉兩得。
“那以后可得麻煩兄弟了。”塞東道心情十分愉快,能夠招聘到江浩這種牛人,完全是今年為家族作出的最大貢獻,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一定會在江浩的幫助下更進一步。
“這個特級顧問會不會特別的繁忙,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江浩可不想天天被困在小黑屋內,猶如機器一樣不斷的鑒定古董,想一想都頭皮發麻,盡管現在很缺錢,可跟自由相比,他還是希望自由的生活,再則他現在還是一名高中生呢,眼看就要考大學了,時間實在是太擠了。
“特級顧問可是塞家最頂級的顧問,是不會輕易讓你出手的,不過只要是出手肯定就是特別重大的事。”塞東道立即給出了承諾,打消江浩的顧慮,像江浩這種鑒賞厲害的人,特別忙是一定的。
“這樣就好。”江浩松了口氣,塞東道送了這么多禮物,一年讓他鑒賞個百八十件也不是什么難事。
江援撇了撇嘴,嘆了口氣,幽怨的說道:“你倒是不用辛苦,可惜就苦了我們這些低等級的鑒定師了。”
江浩被江援幽怨的話給弄懵了,打量了一圈江援,不確信的問道:“你別告訴我,你也是塞家邀請的鑒定師?”
“難道不可以嗎?”江援撅著小嘴,精巧玲瓏的小鼻子內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冷哼,她甚至都有點妒忌江浩的鑒定才能,江浩的出現,已經嚴重的打擊了素來極為自信的她。
“江援的確是我們塞家特聘的鑒定師,不過屬于高級鑒定師,由于江援對于玉制品鑒定特別準確,就被我們邀請專門鑒定玉器。”塞東道笑著為江浩做著解釋。
“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我當初可是足足鑒賞了數百件玉制品,因為一件沒有鑒定失誤,才被選為高級顧問,你隨便幾下,就成為了特級顧問,還真是沒的比。”
江援羨慕的嘆了口氣,不過她卻是真心為江浩感到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