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山也關切的急忙催促著。
“不查看了瓷器的情況,我就算是養病也養不安心。”
宋華良見宋飛已經成功的開啟了保險箱的蓋子,使出渾身剩余不多的力量,瞪著虛弱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緊緊盯向了保險箱內的瓷器。
“瓷器一切都很好。”
宋飛急速的掃了一眼整齊的擺放在保險箱中的瓷器,發現沒有一件瓷器有絲毫的異常,和擺進去時一模一樣,看來保險箱的確是名不虛傳,據他所知保險箱可是從外國專門定做的,據說這保險箱有很多附屬功能,比如耐高溫,耐水,耐酸堿,甚至是劇烈的撞擊都不會照成絲毫的損壞,一直都是宋家運送瓷器的必備法寶。
“沒壞就好。”
宋華良輕吐了口氣,鼻音沉重的嘟囔著,伸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來還真的是自己多慮了,保險箱歷經了多年的考驗,甚至有一次從火災中拿出來,其中的瓷器都安然無恙,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壞,哎,這批瓷器可真的不能夠再出現丁點的差錯了。
“害得我明明可以賺幾百萬,到最后卻把瓷器送了出去,不讓你們付出點代價,還真的以為我是那么好欺負的。”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詭笑,意識操控著氣流團,迅速的鉆入到了保險箱中,在宋飛的眼皮地下,神不知鬼不覺的覆蓋到了全部瓷器的表面,江浩從來不欺負人,不過誰要真的欺負了他,白天沒空,晚上也得拍那個人一黑磚,這就是江浩一項的處事風格!
“一定好好好保管。”宋華良不忘繼續謹慎的囑托宋飛:“還是立即送去拍賣行吧,繼續放在我們這里,還是有點不妥。”
多放在手里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他宋華良是真的經不起這個折騰了。
“我立即親自送到拍賣行。”
宋飛急忙應承著,直接耐著性子輕柔的關上了保險箱,就要去拔保險箱的鑰匙,好讓醫護員繼續的抬宋華良去醫院救治,以爺爺的年齡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萬一要是被感染了,恐怕處理起來就真的麻煩了。
“破碎。”
江浩的意識督導指揮下,安靜的覆蓋在瓷器表面,和空氣沒有絲毫區別的氣流,立即按照江浩意識的吩咐,猛地一下擊打在了瓷器的表面。
不錯,江浩就是要毀壞保險箱內的瓷器,宋家能夠以家族威懾,逼迫江浩無法把瓷器交易出去,江浩自然也要以自己的方式,給宋家點教訓了。
“咔嚓!”
清脆悅耳的瓷器爆裂聲響,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自然也傳入了剛剛放松下來的宋華良耳中。
“什么聲音?”
宋華良打了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雙眼直視著保險箱,他清晰的聽到了保險箱內傳出了瓷器破碎的聲響,那絕對不是幻覺。
“好像是保險箱內突然響起的瓷器碎裂聲。”
宋飛硬著頭皮報給了精神瞬間煥發的宋華良,就算是他想要有意隱瞞聲音來源,恐怕也是徒勞無功的,心中不由擔憂起來,難道保險箱內的瓷器真的破碎了,不然箱內怎么會傳出破碎的聲響?不會這么倒霉吧。
宋華良情緒激動的直視著還沒有上鎖的保險箱,聲音急促的催促著宋飛:“趕快把保險箱打開,看看是不是保險箱內的瓷器壞掉了。”耳邊剛剛傳來的清脆破裂聲,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就是瓷器破碎時特有的聲響,難不成瓷器毀壞了?
宋飛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在宋華良期待的眼神中,一時間百感交集,他真的擔憂宋華良一個情緒激動,直接翹辮子了,心中一邊禱告著天地諸神,手微顫的開啟了保險箱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