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東哥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告訴我。”江浩也立即表明態度,很認真的承諾:“只要我能夠辦到,一定搞定。”
“好兄弟。”塞東道發至內心的開心,直接轉頭對臉色灰暗的宋華良說:“你們繼續鑒定,我在這里看著就行了。”
“這個……”宋華良心中很很擔憂,江中山提出的鑒定畫的條件,的確對于他是最有利的,可以說沒有半點風險可言,不過一旦畫鑒定為贗品,宋家的名譽可就真的一敗涂地了。
一天鑒定出了兩件贗品,這是宋家前所未有的,試想,如果這件事傳入了以往購買瓷器的收藏者耳中,肯定會造成購買者的恐慌,真要是有人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以往購買宋家的瓷器出現贗品,恐怕宋家就真的要毀在他的手里。
想起可能造成的嚴重后果,宋華良的額頭冒出大量的冷汗,一時間難以抉擇。
“老板。”一名黑衣青年走進了小屋,把手里托著的錦盒恭敬的遞給了塞東道。
“宋老板性格像來謹慎,不如你就繼續思考,我就先讓我的兄弟幫我鑒定一件畫,宋老板你看可以嗎?”塞東道伸手接過了錦盒,客氣的征求宋華良的意見。
“賽老板先來吧。”宋華良忙不迭的點頭同意。
“江浩兄弟,幫我鑒定一下這件古畫,很多鑒定大師都說這幅畫是真品,不過,最近一位從外國回來的朋友說,他曾意外的在外國的一位有名的收藏家手中,見過一副一模一樣的古畫。
“據朋友說,外國收藏家的畫,是他的祖輩遺留下來的,我猜測肯定是清朝時,八國聯軍洗劫了圓明園,古畫被洋鬼子帶回國,成為了世代傳承的家寶。”
“畫家作畫很少畫兩幅一模一樣的話,我心中就一直存在疑慮,本來想著有時間親自去一趟國外,見識一下那副一模一樣的畫。”
“既然兄弟的鑒定技術很高超,就幫我看一看這幅畫的真偽,如果真的鑒定出是假的,倒也省去了我坐飛機的錢。”
塞東道半開玩笑的直接打開制作精良的錦盒,從其中取出了一副古卷軸,他和保鏢各自戴上潔白的手套,各自手持一邊,古畫徐徐的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宋代的《女史圖》,原來落到了塞老板的手中?”
江中山和張華良的眼睛都是一亮,激動得不由自主站了起來,兩人來到畫前,瞇著眼睛,忘我的鑒定起來,兩人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凝神屏氣,足足看了有兩分鐘,才輕呼了一口氣,感慨的嘆了口氣道:“是真品。”
“我來看看。”
江浩見塞東道朝他看來,手毫無顧忌的直接去碰古畫,保鏢神色一愣,急忙開口提醒道:“戴手套。”
“我都手很干凈,反而手套的纖維容易破壞畫,戴手套是為了吸收出的手汗,不是戴上手套就萬事大吉了?”江浩不以為意的嘟囔了一句,懶得理睬保鏢,手直接碰觸到了畫卷的古色紙張上,意識直接展開了鑒定術,認真的觀察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