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掩住了鼻子,冷冷的看著河流中隱隱可見的尸體,這黑色的河水中透露著幾分紅色,是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看的見的,而里頭的尸體有的已經腐爛的徹底,上面還有蛀蟲在安家,而有的尸體則是嶄新的,仿佛剛割下不久。
葉知秋的表情更加的冰冷了,顧凜則是一臉的嫌棄,轉過身干嘔了幾下,“這可真夠惡心的,看來我們的運氣真好,隨隨便便的就真跑到了萬骨枯。”
“我覺得我們的運氣還能再好一點。”葉知秋不帶感情的回復他,一直盯著渾濁的河水,河水仍然在流動,并不是死水,他心念一動,上前走了幾步,順手摘下了一根長長的樹枝,將枝葉全都折斷之后只留下一根木棍,然后瞄準一個位置狠狠的插了下去,速度極快,水不泛起波瀾和水珠,他晃動了兩下確定已經插著東西之后將東西從水里扯了出來。
一只斷了的手臂插在木棍上,被葉知秋輕輕的放在了草地,顧凜眼睛瞬間瞪大,往后退了幾下,埋怨道:“你這是做什么,成心來惡心我的嗎?”
葉知秋無奈道:“我只是在觀察,你要看不下去就先把眼睛閉上。似乎也是不想讓這臭氣熏著顧凜,他扔給了顧凜一方手帕,然后迅速的在手臂邊蹲下開始檢查,他要觀察的只不過是目前能掃描到的河流中最新鮮的尸體是個什么模樣。
他用一根小樹枝按壓住了手臂上還帶有彈性的肉,只見那肉竟然自己晃動了兩下,這意味著神經甚至還在,葉知秋眉頭深皺,“人是剛死的,切割非常的整齊,可見持刀人的手法極快力道充足,手臂上并沒有半點傷害,看來是被一刀斃命,而這手臂異常新鮮,可見他們就在這附近,這里不能久留了,我們得立刻確定該往哪邊走。”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
從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張狂的笑,伴隨著這句話,一個白色的殘影急速的站在了他們面前不遠處的地方,殘影滿滿化成一個穿著白袍看著像模像樣的仙人,將視線從葉知秋身上緩緩的移到了顧凜身上,眼中的貪婪再次加深,“兩位小道人居然敢隨隨便便來我們萬骨枯,想必是身懷寶貝所以有恃無恐,不如將寶貝呈出來讓我好好觀賞觀賞?”
“閣下功力深厚想必身上的寶貝也不會少,我等只不過平庸之才,渾身上下根本沒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恐污了閣下的眼睛。”
葉知秋冷冰冰的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與顧凜站在同一直線上。
而此時只聽啼叫一聲,涅盤帶著小獸飛過來停在顧凜與葉知秋面前,再次啼叫一聲,然而沖擊只不過堪堪吹動了仙人的頭發和衣衫,那仙人笑得更加張狂了,“小道人說的哪里話,不止身懷異寶且還有涅盤作為契約獸,想必也是佼佼之才,不如我們比劃比劃!”
他立刻喚出了自己的長劍,格外騷包的紅色配著那身白衫極為不搭,狂風大作,仙人顯然顯然是動了殺意,低聲道:“你們可莫要怪我,呵。”
說罷又化為了一道殘影,迎了上來,葉知秋下意識的將顧凜推開自己拿著長劍迎了上去,兩劍抵住,仙人倒是有些詫異葉知秋能夠抵擋住,而葉知秋則是驚嘆對方實力深厚的同時更加擔憂是否能夠全身而退。
“你怎么又把我推開了?”顧凜有些不悅,不過現在也不是鬧脾氣的時候,要以大局為重,于是他也喚出了自己的長劍,迎了上去,補上葉知秋的空隙,兩人相對才勉強沒落下風。
小獸開始生氣了,但由于它體型過小,涅盤勒令它不許亂動,自己上前護住顧凜與葉知秋,主要就是為他們抵擋攻擊,并且見縫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