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條命本身就是師兄救的。師兄竟然找人來為難我了。”聶紅云對聶擎蒼感激不盡的說道,語氣誠懇的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去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葉嵐衫頓時失望,眼中淚水還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來,莫大哥才不會說出這種為人賣命的話。現在都不在了,自己在這里矯情什么?
“葉師弟還是不要太過傷感。”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怎么樣可用不著你管。”葉嵐衫眼中僅有的一點溫柔,都隨著一個叫“莫方成”的人給帶走了,對聶紅云惡狠狠的說著。
“抱歉,是我多言了。”聶紅云語氣冰冷,自己不是莫方成,莫方成已經死在了面前這個人的劍下。無論選擇哪條路,成為聶紅云,還是成了亡魂,已經退不回去了。
聶紅云只覺得座上的聶擎蒼有些奇怪,這種的事情一開始約定就是自己換名換姓重新生活,為他效命。突然對其他人提起是想將我置于死地嗎?
“師兄,你怎么不說話?可是哪里不舒服?”聶紅云先讓葉嵐衫往后退,聶擎蒼面無表情,仿佛不動的雕像,過了一會兒才回神回答:“最近兩日有點疲憊,師弟莫怪。”
“那我扶你去休息,不舒服怎么不早說。看你臉色不太好,也不跟我說一聲。”葉嵐衫正欲上前,卻被一把劍攔了去路,一旁的聶紅云冷笑說:“那上面恐怕不是聶擎蒼。”
“什,什么?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那?!哪里不是了?”葉嵐衫仿佛對聶擎蒼有著近盲目的信任,如同自己的潛意識被人洗腦了?讓他相信自己就是聶擎蒼?
“師弟你在開什么玩笑?是不是還沒睡醒?不如我替你醒醒神?”
說著一言不合兩個人開始打了起來,凌陽宗的修士仿佛耳朵都沒聽見一般,各自忙著各自的。大廳內,聶擎蒼很明顯壓制住了聶紅云,或者說現在實力對付一方輕松,一方吃力。
被重劍壓制的聶紅云,胸口積壓著一口淤血,恐怕控制的他的是從魔界來的一方勢力。怒呵一聲,聶擎蒼一下子被反彈劍氣,控制不住的往退后幾步。
聶紅云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染紅地上的白石磚板,質問眼前這個突然就功力大增的人:“你是誰?原本的聶擎蒼去哪了?”
只見那個人咯咯笑著,本來聲音加上另一種聽起來怪異的聲音加在一起,讓人覺得是一個被完全控制的傀儡,咯咯的回答:“我就是聶擎蒼,沒想到凌陽宗也不過如此。”
葉嵐衫看著發生這樣變故,竟沒有覺得不妥。不知道從哪里拔出來的佩劍,一下子就要朝聶紅云砍下去,這一劍分明是要朝臉上招喝著來!
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聶紅云這一劍沒躲的及時。臉上的面具掉落了一半,露出了莫方云的臉。
葉嵐衫看著陰陽面的聶紅云恢復了點神智:“你,你真的是莫大哥?”再看自己手中還拿著劍,同樣的事情不能在發生第二次,就直接把劍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