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原上的人沒有太多地關注葉嵐衫和聶擎蒼二人,這一次神之境的不同尋常想必是意味著有大機緣。和往常那些有危險的秘境不相同,神之境幾乎沒有任何危險,反而對于神魂來說是一次不錯的歷練。
在葉嵐衫和聶擎蒼身邊甚至有人席地而坐,開始突破起元嬰時期來。可是這樣焦急的突破又怎么能有效果,倒是有不少人因此走火入魔因此受了傷。
良久,神之境再也沒有人涌入其中了。
神之境的入口也開始關閉,眾人在神殿內的一舉一動又重新清晰的浮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時候,葉嵐衫也看到了聶擎蒼先前看到的那個弟子,他低低驚呼了一聲:“他不是凌陽宗弟子嗎?”
聶擎蒼聞言笑了笑:“我走的時候和你說什么,這些心懷不軌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時神殿一定會有變故。我實在是擔心你,你莫要突破了,乖乖的在我身后就好了。”
聽聞聶擎蒼這一番表白話語,原先被強行帶出神之境的那一點點不滿在這一刻也煙消云散了。
神殿恢復了往日的寂靜平和,一圈一圈的青色光環漸漸浮現在眾人面前。那就是記憶了,只要把神識探入,就能得到身臨其境的感覺,從而在大喜大悲中得到領悟和感悟。
一邊的上界,女子垂頭跪在老人面前:“手下有罪,未曾把老祖預示的人帶回來。”
上座的老嫗微微瞇著眼睛,一臉皺褶,聳拉的眼皮下沒人能夠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良久,女子跪在地上都已經手心微微冒汗。
老嫗輕聲嘆了口氣:“那本尊就親自去吧。”
跪在地上的女子赫然就是剛才那個投影在葉知秋那一方世界神之境的女子,此時聞言心里驚訝異常。
老祖很少有對什么事情上心,那個小世界里究竟有什么東西能讓老祖心甘情愿親自去一趟。
老祖走了幾步,想到女子還在跪著,渾濁的眼眸里多了幾分溫和:“起來吧。”
女子起身,幾步追上老祖。
斟酌了半晌,女子道:“老祖,那個小世界有一個很強的封印,不知道是哪里的手法,我破不開那個封印。”
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他們那一方世界,很久沒有人飛升破界了。”
老嫗聞言渾濁的眼珠子陡然迸發精光,她迅速回身看向眼前的女子:“你說什么?竟然!”
看到老嫗對此事感興趣,女子連忙拿出留影石:“還請老祖看看。”
老嫗拋出留影石,女子在神之境的景象迅速重現在她的面前。
在迅速流動的畫面里,老嫗頓時看到了葉知秋的臉,一時間怔神道:“像,真像……”
喃喃自語了一些什么東西,老嫗臉上陡然落下淚來。
“那里哪是什么秘境,分明就是一個引而不發的陣法!”陡然,老嫗怒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