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當初順著破天的天河水逃遁人界,神界以神隱伺之,在魔尊沒有顯露端倪前,它們也消失一般。
可一旦魔尊蘇醒,產生感應的神隱們將自動解除禁制的束縛。
在這件事上,噬靈占了個shi足例外。
他的禁制沒有自動解除。
白澤與他分析,說興許是他被陸尋之提早從離恨淵帶走,這么些年與人情世故生了牽連的緣故。
本是不該的,出這偏差也不算太意外。
可倘若,劍都捅到魔尊身體里了,禁制還不能解開。
那怕是要廢了。
卻看,撲殺而來的殺機在吞沒噬靈的剎那,被洞穿出去。
來不及補上的洞里,噬靈孤冷的背影如影迷蹤般跨進了殿堂大門。
神龍君調皮,從噬靈穿出的洞里緊隨而入,騰騰殺氣,在他身后消弭殆盡。
魔尊的殺意豈能無物,可噬靈他們本就不是一般人。
進去后,地上到處倒著死人,死狀和花拂嶺上那些人一樣。
魔物果然是魔尊豢養?
白澤當先想到,又細瞧出死的這些人都是魔修。
白貓眼兒困惑一瞇,魔尊這拆了自己的屋頂,是等不及了?
找到通道了?或者找著了魔心石?
在內殿深處,噬靈找到了魔尊。
滿目打斗痕跡的一間寒室里,小魔君被他自己的佩劍釘在離地半人高的冰壁里,頭低垂著,身體已無氣力跡象,臉上的面具仍往外滴血,看起來像已經死去。
殺起了性的魔尊,紅著眼看凝視前來送死的幾位。
一記哼。
噬靈抬手就是一劍直刺。
魔尊穩穩當當一個左半步平移側身,躲開噬靈這來勢洶涌的一劍。
彈指一記,打在送到眼皮子底下的短劍上,警告道:“多手多腳!滾,少煩本尊!”
劍非實質,卻如金玉鐵石被彈了一指粉碎。但噬靈與他的手中劍根本是一體,粉碎中已經凝出簇新的劍身。
先手短劍一改長劍,劍刃貼著魔尊的左側頸邊,行云流水般順著噬靈的右手動作抹下!
“那可不行。”噬靈堅定。
魔尊避了,慢了半拍,劍刃飲血,在他頸邊留下一道細線的口子。不見血流出,但把魔尊惹得更惱。
當胸便是一掌,勁貫的黑氣用力擊中噬靈。
“轟”,噬靈渾身劍氣自行而動,紅芒化作流水輕綢,以柔化剛。
魔尊冷笑,“本尊玩劍之時,你連塊泥都不是!班門弄斧!”
他半收的右手中催動了力量,凝聚出一柄通體漆黑,似鐵非鐵之長劍。
一劍斬!
“留神!”白澤提醒,魔尊恢復的程度比他想象的要強,這便是棘手咯。
噬靈面色不動,心驚不在臉上,長劍反手一撩。
擋!
對面自上而下,兩劍交擊的頃刻,發出刺耳巨響,跟著兩劍間拉開一長串金戈銀火。
噬靈受下重創,渾身劍氣崩得一干二凈。踉蹌中后退,面如紙透,整個人要往下跪去。赫然以長劍鏗鏘刺入地面,再度穩住身形。
同這刻,神龍君的手背搭上去一只軟肉墊子。
“龍,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