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飛來一座巨山,當頭壓下,一聲震天巨響后,領峰塌陷,地動山搖。神君眼有所見,溜得利索,沒跟魔尊一起被砸在下頭。
噬靈的身影落在峰頂,手上速速法訣,山體上白錚錚亮起遍布的神文。
整座山異光大放,在視線被短暫的扭曲后,光芒急劇縮聚,從山底往上回溯,站在峰頂的噬靈仿佛光的源頭,所有的光最后沒入他體內。
之前的陣不過虛張聲勢,是為了麻痹魔尊掉以輕心的以為,他們神隱和仙門折騰半天就弄了那么一個不堪一擊的陣等著他。
其實真正的陣擺在了這手,噬靈沖上去就被打飛,順勢好去搬山來了。
若不藏這一下,令魔尊察覺了,眼前的出其不意的效果就沒了。
沒有多高明的手段,但結果喜聞樂見。
“魔尊!魔尊被鎮壓了!”這冷不丁突然欣喜若狂的吶喊,都嚇了一跳,紛紛目視過去。
“呵,是個凡修,剛才沒跑還是沒跑掉?”語淡而輕蔑,與魔尊輕視它們時如出一轍。
區區凡人,神隱們的目光吝嗇的回到山頂。
青龍神君不知什么時候上去了,正與噬靈說著什么。說著說著,青龍神君化出了本相,盤桓入云天之上,榨干自己最后一點力量,一聲龍吟嘯動天地。龍精之氣,喚起地木之靈。
花拂嶺上,土木二氣以肉眼可察的狀態蓬勃相生,大量生機靈氣充盈入布滿山體的神文中。
神君龍首低下,威嚴猙獰的龍首沖噬靈道:“你且在這里守住,我這就去昆侖尋白澤君。”說罷,入云中不見。
噬靈回身,只見神隱都聚到了身后,他還沒有說話。
狂骨一把跳上前,抱住他胳膊道:“噬靈大人,我們布置的這座陣山壓不住魔尊嗎?青龍神君去請白澤君了,可是我等辦事不利?”
“噬靈,出了何事?”一個與先前毀在魔尊手里那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走出前來,神色擔憂道。
她與先前那位是對雙子劍,故而人形的樣子一模一樣。
噬靈不喜觸碰,輕拿開狂骨的手,撩袍坐下道:“陣沒有問題,是這座山不能撐太久。我們布置在山體的神文禁錮之力每隔一個時辰流轉一道,禁錮會越來越重,施于山體的壓迫自然增加,此山不過普通山石,最后必然承受不住山崩陣毀。青龍神君瞧出端倪,已替我們前往昆侖與白澤君借神山來。”
“這就好。”
“還好有神君相助,真沒想到神君也在下界。”
“那噬靈大人,這座山大概能撐多久了?神君什么時候把山借來?”狂骨黏著噬靈問。
“最多兩日。青龍神君心中有數,想必不會耽擱。”噬靈道。
“噬靈,為什么都不和我們說?神文都是你在煉制,你煉時大約就知道的,今日若非神君剛好也在,你別是還有其他打算?”那女子深皺的眉頭,半分不能舒展。“若有事,切不可瞞著我們。魔尊能不能制服在下界,你是關鍵,在這之前你萬不可出什么岔子。”
“沒錯!魔尊之事非同小可,你別什么都不說,能辦的交我們去辦!”一個方臉大漢朗聲附和,本體是一把天工斧。
噬靈冰冷的目色微微別轉,看向遠處。狂骨以為噬靈不高興聽這些話,一把炸了毛,叉起腰指著天工喊道:“天工!你喊什么喊!噬靈大人聽見了!”
天工捏起嗓子逗趣她:“那行,接下來咱們是不是都在這等?你給問問你噬靈大人。”
“等?等死么?”
魔尊譏諷的接腔赫然入耳時,神隱們瞬間變了臉色。目光所至,半空中魔尊的身影真真切切,左手的臂彎里還挾持著一位凡人女子。
噬靈望去,瞳孔里驟然一縮。
所有神隱的眼睛都在自我懷疑,那里站著不該出現的魔尊,那在底下壓著的誰?
可噬靈的眼里,滿滿的只有被挾持的凡人女子。
“阿尋。”心頭的歡喜,噬靈脫口而出。
狂骨仰頭驚詫地看著不認識一般的噬靈,弱弱問著:“噬靈大人,你怎么了?”
忽然,魔尊抓著那個女子,一頭撞進了布滿神文的山體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