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了。
女子柳眉厲色,擋在前面,一劍削首,削掉魔獸半個腦袋,發出金戈相擊的聲音。
就見女子厲目驚瞪之下,骨鞭卷到了她脖子上,猛然拉走,女子落在魔尊手里,很快被魔尊的魔氣侵害,現出原形,是天樞劍。
天樞星君的配劍。
上次狂骨差點給魔尊滅了本體,被噬靈險中救下,但這一次沒有差點,天樞劍在被魔尊握在手里的那刻,沸騰著魔氣的手掌淬煉掉了天樞劍,劍中精物,劍元全成了魔尊不足掛齒的補給。
區區神隱之物,魔尊毀掉的能力還是有的。
可惜受限制,不能一口氣毀掉,否則魔尊豈能容神隱蹦噠到今日。
復活那天,神隱怕是該被他追著毀得一無所有。
漫天神隱刺眼的光華里,恐怖的殺機,鯨吞著這片天空。生機消失,空氣粘稠,窒息感如薄膜封住每個人的口鼻,體內的生命仿佛可見一般的流逝。
魔尊一界之主,縱然不及上古那時與神界對陣微不足道的實力。神隱也不及神界之威,可雙方的短兵相接,足夠令人界天地色變。
噬靈劍在高空撒下如星辰的碎芒,落在仙門諸人之身,空氣重新流轉,扼住呼吸的力量和抽走生機的瀕死感散去,仙門落得一片凄涼神色,這動輒毀滅的能力,凡人修仙之輩根本不能輕易做到。
巨大的差距,讓仙門心生戚戚,誰也不愿意將自己的生死交給別人去定奪。卻不得不承認,在龐然大物面前,蚍蜉的力量不值一提。
漫天神魔打架,殃及池魚,卻是禍起蕭墻。
后續四大仙門逼著萬流查明獻舍一事,倒看是那背后是誰如此險惡。
這自然是遷怒,是對現狀惱怒,無能為力,痛恨,不可避免的憤怒。
“布陣。”
當噬靈跳下,化出人形吩咐時,這只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力量的面紗公之于眾。
“布陣布陣!”
有五大仙門調動,所有人按照先前的布置動了起來。
仙門自然不是來當觀眾的。
在神隱聚集其后,再一分為五,向五大門派教授了一種陣法。合作,不,是輔助。
理由?不需要。
仙門不愚蠢就會自己看明白,人界根本無力可抵魔尊。沒有這支力量,人界的日子只會水深火熱。
當然,神隱也不會吝嗇告訴他們,魔尊要回魔神界的事。
神隱教給他們陣,乃是神界誅神陣改動。
上古戰場上,正是諸神以誅神陣令魔尊飲恨。
仙門結好大陣,改動版誅神陣不可能指望就此它重新鎮壓或者殺掉魔尊。
首先:魔尊是永生不死的。魔魄紛飛,也只是以沉寂的狀態永遠下去。
覺醒便是復活。
其次:鎮壓也是不可能的,哪怕現在的魔尊只有魔魄在。舉人界之力恐怕也不能。魔尊之所以潛逃人界這么多年,前提是當年被神界打得夠殘。
人界的幾千幾萬年,是蟄伏,是恢復。
此陣,意在消耗。
人界奈何不了魔尊,神隱自有他們存在的終極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