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顧仙生正文卷第一百八十三章姨母毒問什么,和老身去花拂嶺湊熱鬧不就知道了。去吧?”骨曇賣了關子,半是邀請道。
“不去,蕭某現已離開門派,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蕭召拒絕得干脆。
“先問問老身用得著你做什么?萬一老身給你的是一張王牌?譬如,南音宗。”骨曇說的南音宗,是幾十年前一個小名的門派。
名氣小,門派小。不過百來余口。
南音宗善樂,以琴器為宗。所制樂器,天價斐然,因為這點,又讓人叫得出這個門派。
弦可為悅耳,亦能殺人,弦殺術是南音宗獨有的暗殺技,只不過,南音宗以天價琴叫人耳聞,很少有人提及他們的暗殺技。
除了貴得要死的琴,南音宗主和他的兩位夫人,在說起南音閣時也值得一提。
兩位夫人,娥皇女英。
為同生姐妹,同時嫁給南音宗主,二女相貌出眾,旖旎多姿。擅音律,過耳之音,靡靡不忘。
表面上看,兩位夫人同等地位,同楊受寵,但實際上南音閣主更寵愛性格溫和的姐姐一些。
妹妹的性格激烈一些,嫁與南音宗主前,是妹妹先心儀已久,南音宗主提親時卻一門兩女。
日子一久,妹妹不免察覺出了,心中失衡。一根琴弦,殺掉了丈夫,姐姐。擄走了姐姐尚在襁褓中的兒子,一逃了之。
南音閣群龍無首,自然而然的散了。
蕭召裝傻充愣到位的一怔:“這南音宗算是什么底牌,和蕭某人什么干系?”
骨曇的白眼翻得也相當少女,“別讓老身鄙視你,到底有沒有,非要老身揍到承認?”
時隔七年之后,多了一個仙音蹤的門派,創立仙音蹤之人是個女子,三四十歲樣,其貌不揚。她仿佛憑空出現,在這之前,沒人對她有印象。
仙音蹤專以琴音制人,滿門上下,殺戾之氣極重。干著江湖中類似于殺手的活。
這幾十年間,因為出手狠絕,漸漸有了些狠名。
話說到南音閣主被擄走的兒子,正是站在這里的蕭召。蕭召命大,擄了后被棄在條引水溝里,寒冬臘月,被一個外出收賬的商人意外救了。
商人有隱疾,膝下無子,白撿一兒子,喜不自禁,視若幾出。蕭召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只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蕭召弱冠那年,揣了錢,同一些家境差不多的公子哥兒去花樓里浪。
花樓里來了個新的花娘,色藝雙佳。
都說機緣注定的巧合,那花娘竟是當年南音宗的門人,一眼認出了蕭召脖子上掛的一塊金玉。
那本不是一塊戴的,乃是南音宗宗主常年隨生的腰佩。
門人不會認錯。
蕭召就此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方知當年姨母喪心病狂逃走棄他之后,又回到了南音宗。
放一把火燒了,再次逃走。還將幾個試圖阻攔的一眾門人廢了根基。那位花娘就是其中一個,這才淪落到去花樓中討生活。
南音宗一去不復。
得知身世后,蕭召開始了修煉。
碾轉入了萬流,當了閑散長老。后,得知仙音蹤的那位,便是當年擄走自己的惡毒姨母,已是改頭換面之貌。
蕭召的臉都青了,滿以為這件滴水不漏,沒想到骨曇會知道得如此多。但很快轉緩了臉色,最后釋然。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是他自己找了沒趣。
沉默片刻,蕭召放棄抵賴,道:“您老說說看,不過先說好,對蕭某人而言,需要冒險的事,恐怕不成。”
意有所指,丑話說在前頭。
骨曇糙口道:“你有個屁的風險!根本用不著你動手,讓你的人混在里面動手就行。”
蕭召的臉再次綠了,骨曇這是把他底細摸得多清白?
骨曇只當沒看見他的樣子,繼續道:“花拂嶺上那位小魔君可不是什么軟柿子,去了想要拿寒玉棺容易,想要棺里的人便不見得。轉世的存在,對魔修的意義非同一般。魔修想要崛起,這是個很好的契機。再就是陸姑娘,小魔君豈能拱手相讓。到時花拂嶺上多半會有一場交亂,趁這場亂,除掉徐清原。這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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