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魔骨的說法是!
萬流言辭鑿鑿,怎么會弄錯?
駱長天頭疼地按了按腦袋,“暮長老何在?”
那位扭送徐清原回來的長老立刻想起道:“掌門,暮長老說她,不回萬流了。”
駱長天放開手,疲憊道:“這是何意?”
長老搖頭,表示不知。
“先不管旁的,現在怎么辦?還請掌門拿個主意。”外峰長老才說完,眾人便感覺到主峰上的結界在震蕩。跟著傳來弟子們混亂驚恐的叫喊。
駱長天肅然起身,下令道:“將她釘去滅神柱上。”
他的身影轉瞬來到主峰上,結界之上,韓裴一身墨一樣的顏色,一手負在背后,一手里拿著兩片骨頭在滿意地欣賞。
骨裂中密密麻麻的銘文已經被一個個挖去,留著中間深深的凹槽,韓裴的手指從凹槽中反復摩挲,似乎那里面保存著他極眷戀的東西。
噬靈劍如一本廢鐵,插在青云梯的石縫里,劍柄上的凰羽石布滿裂痕,掉出了一片碎塊在旁邊的鏡子上。
普通的銅鏡,鏡面花得連碎塊的影子都照不出了。
毀了,旦夕之間,全都毀了。
弄丟了陸尋之的小火苗,沖進狂烈地打斗中,沒等它喊出,阿尋沒了。
韓裴鞭長所及,連著它與噬靈一起抽中。
鏡子哐當落地,噬靈劍被卷在黑色的雷鞭上,被抖手一揚,落進了揮鞭的手中。拿住它的人,隨后撩袍坐在青云梯上,拿起一塊骨頭,墊在鏡子上,踩在腳下,一劍一劍將那些礙事的銘文挑了出來。
噬靈劍發出尖銳的聲音,刺得他耳膜發疼。他輕皺著眉頭說:“吵什么,很快就好了。”手指上跳著一朵朵細小的雷電,按在了凰羽石上。
凰羽石應聲裂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紋。
噬靈劍依然不屈在響,可他低著身子,眉眼安順,成了個仔仔細細的工匠,雕走了骨頭上他不需要的部分。
完成時,他將骨頭從腳下拿起,用袖子愛惜地拂了骨屑,等完成了另外一塊,他將用廢的劍靈隨手插在了臺階的石縫里。
他抬起頭說,“打開了。”
一把劍同時送了他腦門上。
暮淵雪似乎不知道這個韓裴不再是韓裴了,她面色不改道,“她在哪?交出來!”
韓裴的手指輕輕夾在劍尖,微微一用力,晴雪劍斷成了兩半,半截劍尖從他手中甩出去,暮淵雪沒有變的臉色然后永遠不會變了。
半截劍從她眉心進去,她舉著的手依然舉著,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就此為止。
她那一腔執念,也停下了。
一切結束得太突然,連思考的余地都沒有。
韓裴輕而易舉的殺了她,走向了萬流。
弟子們迅速疏散,韓裴站著的腳下方留著十幾個弟子的尸體,結界完好無損,他隔著結界殺人,只是引起了一陣震蕩。
萬流的結界又不是紙做的,赫然成了肥皂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