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嵐眼尖,見過韓裴穿這一身,正好在這一聲附近,冷哼道:“秦月你胡說什么,衣服是韓峰主的!”
梁嵐本想表達,別沒根沒據的亂猜。被秦月不緊不慢地回懟了道:“梁嵐,是你胡說什么了,說什么衣服是韓峰主的,你這是在說她跟韓峰主雙修?”
尋常弟子是不敢拿長老和峰主們消遣的。但秦月這個女孩子,不知道為什么,身上帶著重重的風塵氣,實在是個不大的年紀,思想里卻多是些齷齪。
小火苗不知道結界里面的吵吵鬧鬧,也看不見。結界屏蔽了它的感應,它不知道這可躲了個好地方。
送羊來入虎口了。
結界上張開了一道口子,陸尋之掉了下去。秀秀踏足飛身,一把接住。
小火苗忽然感覺到陸尋之不見了,一慌,但這結界的口子已經快速關上,它甚至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駱長天沉著臉色,身后跟了一些人,快步大步的來了。
弟子們面面相覷,正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叫駱長天掌門時,最前方的人看見了駱長天掛在腰上的掌門令,不再遲疑,望腰見道:“掌門!”
其他慢了一眼的弟子們,紛紛跟著見過。
接住了陸尋之的秀秀立刻發現她背上少了兩塊肩胛骨,嚇得都不敢摟著她,扶著她讓她對面壓在自己身上。
秀秀花容失色的還沒來贏得說句話。
駱長天沉沉看了眼,道:“辜谷主。”
辜連山上去拿人,秀秀急慌的剛要跟自己師父張口,辜連山給了她一個嘴巴閉上什么都不許說的眼神。
秀秀就眼睜睜看著風風火火殺出來的駱長天將人帶走了。
冥紗道:“所有人繼續打坐,不得喧嘩。”她與其他大弟子交代了一個眼神,走到眉眼生急,正要不甘不愿坐回去的秀秀身邊道:“秀秀師妹,你跟我來。”
可才走出不遠,秀秀便踩中一個傳送陣直接被送進了一間屋子。她看見跟丟了魂一樣的沽墨,眼睛里剛一訝,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和沽墨被單獨關起來了。
可是為什么呀?
“沽墨你打聽到什么了?”秀秀一通將沽墨搖著道。
沽墨鼻梁上冒著細細的汗,他都目不聚焦了,磕磕巴巴說:“師父說,陸覓……陸……”把秀秀急死了。
“陸師妹怎么了?你師父跟你說什么了!”
沽墨眼神呆呆地轉了轉,“師父剛才和我說,陸師妹是、妖女。”
秀秀頓時的表情也跟卡殼了。
妖女之事并不在弟子們知曉的情況下,但是秀秀和沽墨知道得不少。當年陸尋之掉入萬流,事情前后,秀秀和沽墨恰好都在,所以這件事二人額外知道的情況多一些。
但也沒太多。
比如陸尋之混進了萬流,他們就并不知情。陡然聽說陸尋之就是這些年萬流一直在找的妖女,二人心中如遭雷劈,一時間都魂不著體。
“這不可能……”秀秀囔囔著一屁股坐下,過了好一陣,與沽墨對了個思路遲鈍的眼神,“那韓師叔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