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劍要離開的剎那,季應的劍,翻腕一攪。兩個人的劍瞬間又纏到了一起。
陸尋之沉腕,一抖,劍身彈開了季應的劍。就在這一點點間隙里,陸尋之突然松手,劍失去所有的力量,往下掉。季應眼中一緊,逢變化招成一挑。
陸尋之的劍被季應挑飛在半空中。季應移身,一劍拍出去,將陸尋之搶回劍的機會隔斷。劍在下落,季應眼角余光掃見,嘴角一翹,“劍都沒了,我看你不認輸!”
“未必,少城主別高興得太早。”陸尋之在明知沒有機會再拿回劍的情況下,還是沖著劍而去。
季應自然要防備她真有辦法,躍身過去,他的影子一滯。
……
傻不傻,是不是傻……
季應看著慢自己半手的陸尋之,滿臉,志在必得!
劍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但就在他抓住劍的同時,陸尋之已經繞背,手指比劍,捅了季應的背。
季應正高興中,挨了那一下點,反應過來,氣得把劍扔在了地上,“臭丫頭,你使詐!”
“兵不厭詐。又沒規定不能用兩把武器。少城主這是要耍賴?”陸尋之淡淡道。“輸不起?”
季應黑著臉轉過來,“少激我,你還真當本公子跟你一樣的這么多年不見長!”
陸尋之收手,“那就請見長的少城主,行大丈夫所為,一言九鼎,拍馬難追。”
最終,陸尋之堂而皇之的在季應的一臉黑氣里進入了第三層。鄭業遠那包東西保住了,她想著,舒煙的事應該不是大問題了。
陸尋之跟在季應后,兩人一直順著臺階上去,身邊漸漸有霧氣包圍,別處開始看不清,霧氣更濃,最后連腳下的路也看不清了,只剩腳踏實地的感覺。
季應飄蕩的衣角偶爾會打破濃霧,遞給她一個模糊的視線。
沒有交談,她也只顧跟著走,忽然撞到了前面看不清的季應的背上停下。季應下去一階,走到和她一起道:“我叫季應,你叫什么?”
“陸覓。”
覓,意乃尋之。她隨口捏了這個名字。
“真名?”季應懷疑道。
“我覺得是真名。你不信,當我沒說。”
季應不痛快道:“臭丫頭,你都會使詐,誰能信你。”
“不就是輸了,別耿耿于懷好吧。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沒你我肯定進不來。”陸尋之說道。
季應好大一聲“誒”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陸尋之笑笑,“我只是單純的道謝,你別多了想。”
“這還差不多。”季應蹭了蹭手指上那條細口子道:“你的劍是和你師父學的?對了,你不是和你師父一起來的,怎么只有你在?”
“我師父臨時另有他事。”未免說多出錯,陸尋之沒有多話,
“那他還來接你嗎?你師父什么來頭,我看你劍法不錯,應該名師出高徒啊。你師父要是哪位說得上名號的劍修,我定是認得的。”季應追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