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我說你真的不在意嗎?他們的婚禮就在下周?”燕知夏拿著雜志,火急火燎地跑到寧宅來。
寧詩詩正在后花園散步,見到她人沒走到跟前,聲音已經到了,不由得柳眉一挑。
“下周?”
她只注意到婚禮不在帝亞酒店辦了,而是一個名氣稍遜的地方,至于具體時間到沒看那么細。
燕知夏終于站定,氣喘吁吁地看著一臉淡定的女子。
“你剛才是不是沒聽到我在說什么?”是的話,她就再說一遍。
“聽到了。”寧詩詩回道。
燕知夏:……
“那你怎么這么淡定?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結婚不等于訂婚,這已經上升到一個全新的層面,并且要負法律責任。
見燕知夏急得抓耳撓腮,寧詩詩眼瞼低垂,快速略去一道復雜的神色。
頓了頓,她在涼亭的藤椅上坐下,再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坐。”
“我……好吧。”燕知夏一屁股坐下,然后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爽地盯著對面的女人看。
寧詩詩無奈地開了口,“我和他都過去了,你不是不知道,何必這么激動?”
“你以為我會信?”燕知夏當即眼珠子一橫,毫不客氣地反駁。
寧詩詩:……
“你說你和他分開我信,生他氣這我也信,但是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這絕不可能。
他做不到,你也是。”
篤定的語氣,讓寧詩詩臉上的淡定的表情被劃開一道大大的裂痕。
“你以為他的帝亞給我們吃的那頓飯買單,還有恒通電器的事,都是無心之舉?
還是你覺得一場婚禮,只看到公公和新娘,不見新郎,這樣很正常?
還有,你真的覺得鄭少會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
燕知夏語重心長地進行分析,白皙的臉蛋上寫滿關切之情,但字字句句又犀利直接。
讓寧詩詩錯愕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半響,她才再度開口:“知夏,無論如何,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什么時候才能獨當一面,至于其他的,就維持現狀吧。”
“你……”燕知夏真的是快要被氣死了。
合著她說了這么多,都是廢話?
……
兩周后。
麗陽大酒店門口人頭攢動。
幾乎全城所有媒體都出動了,早早地在門口架起了長槍短跑,只有占據一個有利的位置。
現在還沒到入場的時間,他們只能在外面等。
“沒想到鄭少這么快就結婚了,晉城四少如今就只剩下楓少一人還是單身,想想真是難過。”
苦苦等待的間隙,人群中有人發出惋惜的感嘆。
立即有人附和。
“就算鄭少不結婚,也沒你什么事,難道你還想和他發生點什么?人家已經名草有主,還雙喜臨門。”
另一個人撇撇嘴,不悅地插了句:“難道只有我覺得,這個宋思涵根本配不上鄭少嗎?”
“我也覺得,可惜人家就是成功上位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時間很快消磨過去。
上午十點,會場正式開放入口通道。
動作麻利的人最先沖了進去,當即掃視四周。
“咦,這麗陽大酒店怎么這么low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