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英抱怨歸抱怨,一雙手下意識地伸過來喝醉了的接丈夫。
“喝了一些,但還好。”寧詩詩解釋一句,隨即看向身后的保鏢,示意他讓人把父親扶回去。
孔英是孕婦,別一不小心被父親扯住,摔倒就不好了。
兩名保鏢會意,架起寧泰青就往屋里走。
動作迅速而很輕。
丈夫那邊不用管了,孔英將注意力轉到寧詩詩身上。
白天的新聞她看了,不僅一遍,而且看了好幾遍。
說實話,她一向以女強人自居,但看著臺上一對多的寧詩詩有種后生可畏的感覺。
但是,偏偏她不能純欣賞的角度來看她,尤其是那六十億。
她在這里嘗試為肚子里的孩子爭取點利益,不但沒得到,反而差點都丈夫打入冷宮。
而眼前的人,六十億說捐就捐!
這不是六十萬,也不是六百萬,千萬,而且整整六十億!
寧氏集團家底有多厚她不清楚,但經歷了前陣子差點資金鏈斷裂的風波。
此刻,她相信財務狀況不會太好。
而寧詩詩卻這么豪氣地一下子捐了這么多錢。
任性、大膽,還有無知了。
孔英看電視新聞的時候,敬佩之情只持續了半分鐘,余下的時間全部在心疼和不滿中度過。
察覺到被注視了,寧詩詩轉過頭。
“孔姨,怎么不進去?晚上風大別站太久了。”
孔英連忙收斂了復雜的心思,笑了笑,“不要緊,也就這么一會。”
說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往里走。
等她們走到客廳時,保鏢剛好下樓。
“寧總已經睡下了,傭人正在給他簡單的清理身子。”
“好。”寧詩詩點點頭。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身為妻子的孔英沒有回房照顧丈夫的打算,她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但沒有說什么。
孔英靜靜地看著女子,猶豫著,在傭人和保鏢幾乎都走了,起身走到寧詩詩跟前。
在她對面坐下。
“孔姨,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寧詩詩直截了當地問。
孔英怔了怔,也不否認,點了下頭。
正要詢問關于捐款的事,寧詩詩又道:
“既然這樣,去樓上吧,我的書房。”
“……好。”
兩個人便起身往樓上走。
這次,孔英在前,寧詩詩在后。
到了書房,寧詩詩倒了兩杯白開水。
先遞了一杯給孔英,自己在拿起另一杯。
“謝謝。”孔英抿了一口。
“孔姨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無需說‘謝’字。”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的。”孔英嘴角扯了扯,說著眼睛往下看。
“等以后這孩子出生了,我也會教他,無論是對誰都要有禮貌,不能嬌縱任性。”
提到孩子的話題,孔英臉上散發出濃濃的母性光輝。
寧詩詩順著她的話,目光微轉,看著她明顯隆起的腹部。
過了半年,寧詩詩幽幽地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那個位置,雙手伸了過去,搭在上面。
但才一兩秒便移開。
再抬頭,眼底是一千清冷之色。
“看來每個母親對孩子的教育方式,都可能不同。”
“怎么說?”跟繼女討論孩子的教育問題,孔英自然很有興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爽情:重生嬌妻,鄭少寵上癮》,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