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走了,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燕知夏確實要趕著回公司,所以也不客氣,揮揮手就是告別。
待她走后,寧詩詩一個人在包廂里坐了回,門口的保鏢默默等候著。
約莫過了兩分鐘,她才起身。
從包廂到后門,要轉好幾個拐角,而賓利車早就等候著。
寧詩詩上車之前,目光忽地一凝。
“寧小姐,怎么了?”保鏢見她突然不動,立即上前詢問。
而另一個幾乎同一時間作出反應,警惕地掃視四周。
帝亞酒店既然是晉城最豪的酒店,安保自然不在話下,但今天剛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保不準有記者潛伏在附近。
兩個能以一敵百的頂級特工,一個守護主人,一個防御環境。
寧詩詩視線終于從黑色邁巴赫車上移開,側過身對離自己最近的保鏢輕聲了句“沒什么”然后上了車。
白色的賓利車很快駛入大道。
而斜對面的黑色邁巴赫卻久久未動。
“少爺,現在去哪里?”沉默的時間實在太久,沈星楠不得不開口問道。
“公司。”鄭景曜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是。”沈星楠低著頭應道。
心下實則止不住地嘆氣。
他感覺眼前的人像是變回當年才十八歲就上位的少年總裁,冷漠而梳理,讓人捉摸不透又感到莫名的害怕。
回到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早有人在等候。
“父親。”見到來人,鄭景曜臉上一點意外的跡象都沒有。
鄭遠澤見兒子這個樣子,不自主地摸了摸鼻子,含糊地應了聲。
他等著兒子問自己為什么會來這里。
他便趁機把那十億支票的事提出來。
但鄭景曜徑直走向辦公桌,坐下后拿著厚厚的一疊文件中的第一份,再拿了一只簽字筆,開始批閱文件。
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
鄭遠澤意識到兒子是真的在看文件,而不是故意回避自己,只好連著咳嗽了幾下。
“景曜,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鄭景曜聽到聲音,緩緩抬頭,“剛才。爸你不是看到了嗎?”
“直接從f國來公司?”鄭遠澤試探地問。
帝亞酒店的記者招待會的事,他已經從底下的人那里全部聽說過了,包括寧詩詩說的每一句話。
而兒子飛機原本降落點應該是家中,卻突然改了離帝亞酒店很近的操場。
再算算時間,在記者會結束之后,回來這里都有不少時間差。
這期間去了哪里不用猜都可以知道。
但不清楚的事,具體做了什么。
鄭遠澤希望兒子能像自己坦誠,所以進來后問話一直自認為很委婉。
聽到父親第二句問話,鄭景曜直接放下簽字筆,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父親的臉上。
“爸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沒必要這么迂回,否則怎么對得起你大老遠從帝都趕過來?”
“你……”被兒子戳中心思,鄭遠澤一張臉漲得通紅。
反倒說不出話來。
他來這里當然是有原因的,寧詩詩這邊瞞不住了,他擔心兩人見面,更擔心發生更加不可控的事情,所以一大早趕過來。
而兒子這么一嗆聲,顯得他多有心計一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爽情:重生嬌妻,鄭少寵上癮》,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