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大家都不清楚怎么會議一下子變了風向,從深挖寧鄭兩家的矛盾根源變成了兩家人變成了利益共同體。
不過想想也是。
無論寧鄭宋三家之間,如今有些多么微妙的關系,豪門世家都不喜歡上八卦頭條,被人議論。
所以,如果他們再繼續追蹤下去,怕是真的要被打擊報復了?
再者,光剛才大屏幕上播放的那么十幾秒的畫面,都摻雜了他們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又是一種赤果果的威脅?
就在眾記者認清形式,甚至已經后悔進來時,心里又還是不甘心被人這么狠厲地掐住脖子。
而且,這寧大小姐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她開這個會不是已經狠狠地撕鄭家的臉嗎。
然后他們可以一面看豪門撕逼大戲熱鬧,一面寫熱文,一面拿拿獎金。
現實情況卻是……被撕的只有他們這群為了生計而來的苦逼記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寧大小姐對鄭家一點都沒有怨恨,還好像把恨意全部轉嫁到他們身上了?
被釘在了三大豪門的對立面,眾記者頓時一個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沉默也不是,說話也不是,場面一度陷入僵持。
人群中,有兩個不起眼的你看我我看你。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道:“你說現在這情況我們還要問那個問題嗎?”
“不知道。本來是要的,可是這會……”另一人回道。
“但是不問回去能交差嗎?看樣子一會這發布會就要結束了。”
機會稍縱即逝。
此刻都沒有人敢吭聲,是提問的絕佳機會,錯過不再有。
發布會一旦結束,他們的任務就沒有完成,還得去解釋,不知道能不能解釋得通。
臺下的燕知夏暗暗松了口氣。
原本對寧詩詩的做法一直懸著一顆心,這會終于有了著落。
她沒想到寧詩詩會出手這么快準狠,效果很好,正打算象征性地問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以作為最終提問。
這樣這場記者招待會便是在溫和的氣氛中圓滿結束。
她的話到了嘴邊,原本糾結的兩人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且趕在了燕知夏之前。
“那個……寧大小姐,聽說為了表示歉意,鄭家給了你一張巨額支票,這是真的嗎?
你剛才也說不喜歡再和那邊扯上關系,那我們能不能認為你已經接受他們的道歉?”
寸頭男記者一臉平靜地舉著話筒,目視前方。
內心還有一段旁邊:
你是不想被人問和鄭少怎么怎么樣,我問的是鄭家。
而且也沒有不實的言論,說的都是事實。
支票的事,來之前老大特意交代過,不僅要問還要放大問。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放下氣氛緊張,他換了種方式問。
男記者自認為自己既完成了任務,又沒有違背寧詩詩定下的原則,故而按捺不住興奮,期待聽到回應。
在場的其他人比他更激動。
不用自己出馬,有人繼續搞事情真是太好了。
眾記者再度變得極度亢奮。
所以誰也沒注意到,門口風塵仆仆趕來的男人。
他們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臺上,然后看到美艷的女子緩緩起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爽情:重生嬌妻,鄭少寵上癮》,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