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夏的擔憂不無道理。
在網上新聞爆發的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召開記者會,對喧囂蔓延的輿論風波確實起到了很好的制止做用。
但接下來又能如何。
會上說什么。
寧詩詩只是難孕而不是不孕?
還是控訴鄭家人的絕情?
前者等于是坐實了傳聞屬實,并且別人哪會管難孕和不孕的區別,反倒將自己的傷疤暴露給更多人看。
至于后者,那真的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就算寧詩詩能證明曾經和鄭少交往過,而鄭家卻因為她身體原因單方面撕毀婚約又如何?
你自己不能生,難道要人家因為你而絕后嗎?
憑什么人家要吊死在你這棵不能開花結果的樹上?
只怕到時候寧詩詩不僅得不到外界的同情,更是將寧家和鄭家的矛盾擺在了明面上。
親家做不成,就變成了仇家。
一旦到了這一步,即使鄭景曜想挽回都難了。
燕知夏想得到的,從帝都趕過來的鄭遠澤當然也能分析出來。
他發現才十天,他竟然看不懂寧詩詩是怎么想的。
寧詩詩爽快地收下他給的支票,讓他意外不已,而面對輿論危機不但沒有避開風頭,反倒當即宣布會召開記者會做說明。
這樣做,可對她沒什么好處。
若是她在記者招待會上說任何對鄭家不利的事情,他有的是辦法打擊報復,更何況她前腳才收了他的支票。
但實際上網上的新聞不是他爆出來的。
他不是沒想過這么做,只是先禮后兵。既然寧詩詩已經收了他的錢,他也沒必要馬上有其他動作。
但他看到新聞的第一反應是暗暗地感到暢快。
有人替他想做卻不屑去做的事情,當然好了。
“入場券拿到了嗎?”鄭遠澤收斂了復雜的心思,抬頭問前面的人。
潘軍連忙側過頭答道:“拿到了。”
“派兩個能干的人進去。”
“是。”潘軍點頭。
頓了一下,他見鄭遠澤沒有再問,接著又道:
“少爺他就快到晉城了。”
鄭遠澤聞言神色一凝,“準確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若是直接在鄭宅降落,預計是十點二十分。”
帝亞酒店和鄭宅隔得不近,兒子若是收到消息趕過來至少也要二十分鐘。
也就是說,記者招待會若是能在十點四十之前能結束的話,那一切應該塵埃落定了。
……
帝亞酒店一樓vip會議廳。
雖然只給了十家媒體的名額能夠入場,但沒限定每家的人數,以至于有資格的媒體幾乎的傾巢出動。
整個會場一眼望去全是人。
當然其中很可能有渾水摸魚進來的人。
公關部經理盛威站在人群中,看到一張張亢奮不已的臉,一對濃眉緊蹙起來。
大小姐不讓總裁跟過來,總裁就派他來了,反反復復強調一定要守護好大小姐,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但瞧著今天這情形,難啊!
盛威重重地嘆了口氣,穿過會場,走到某間。
“大小姐,時間差不多了。”
“好,我現在過去。”寧詩詩站起身,步伐穩健有力。
燕知夏跟在她身后,再往后便是慕容楓派過來的保鏢,盛威走在最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爽情:重生嬌妻,鄭少寵上癮》,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