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男中音,寧詩詩當即從沙發上起身,笑著回應。
“爸,我跟何媽在說,要跟你聊聊以后工作時間的事。”
“喔,工作時間怎么了?”寧泰青好奇地問。
寧詩詩將手伸進他他的臂彎,一同往餐桌方向走,一面繼續說道:
“你工作的時間太長了,必須要控制一下,不然這以后萬一再生病怎么扛得住?所以以后不許再熬夜了。”
身后,孔英看著父女倆旁若無人的樣子,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
……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愉快,結束后,孔英先開口。
“詩詩,你看你房間里還缺什么東西嗎?我讓人給你準備。”
寧詩詩聞言抬頭,看著她然后搖頭,“不缺什么。”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和我之前走的時候一樣,什么都不缺。”
孔英臉上的熱情微微一凝,隨即又道:
“哦,那就好。詩詩,你回來了青哥和我不知道有多高興。”
“是啊。爸真的很開心,很開心。”寧泰青連著點頭,將開心一次說了兩遍。
見父親這個樣子,寧詩詩心里又一次泛起了層層酸意,她感慨地應了聲,起身走向父親,挽著他的手。
“爸,吃飽了要走走,我陪你去逛花園吧。”
初冬季節,天黑得早,孔英知道自己攔不住父女倆私聊,于是大方地送上提醒。
“外面風大,你們都穿上外套再去。”
“嗯。”
何媽很快拿了寧詩詩的外套遞給她,而孔英盯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將丈夫的大衣遞過去。
當著女兒的面,寧泰青沒有拒絕,由著她給自己披上并且溫和地道了聲謝。
待兩人穿好衣服后,不帶任何人就往后花園而去。
走了沒幾步,寧詩詩便敏銳地發現環境的變化。
過去的花園,名副其實的花的園地,各種珍貴的花都種植在這里,而如今綠植多了不少,一眼望去綠色和花色可以平分秋色。
她心底還是懷揣著一顆少女心,所以喜歡各種話,而孔英成熟干練,傾向于素凈的綠意。
所以這些轉變,應該就是自己走后發生的。
寧泰青見女兒環顧四周卻不說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倒也沒想那么多,而是字面意義上地問:“怎么了?”
“沒什么。”
簡短的一句對話過后,兩人已經走到涼亭,挨著坐下。
沒有其他人在場,又都睡了一覺,用了餐,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
“詩詩,景曜那孩子,為什么會跟別的人訂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最脆弱的一塊被重物用力的撞擊。
寧詩詩眼眸里浮現出看透人生般的無助感,但稍縱即逝。
“爸,我不是已經說了,消息都公開了,又是鄭遠澤親自宣布的,怎么可能有假?”
寧泰青卻不懂,“可是我找過景曜,他說會給我一個交代,讓我不要在意網上的新聞。”
不在意,說的容易做到太難。
寧詩詩回想在島上,從楊霞的手機上看到鋪天蓋地地關于男人
“好,我聽你說。”寧泰青重重地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