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找我。”鄭景曜在父親面前坐下。
鄭遠澤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景曜,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心里對爸很有意見,我做的這些不管方式方法是不是有問題,但初衷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
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
奔著得到實質性的消息而來,如今開頭接收到的卻是聽過好幾遍的大道理。
冷俊的臉緊緊繃著。
鄭景曜垂眸,不發一言。
鄭遠澤瞧著他這個樣子,心底五味雜陳。
要繼續欺騙兒子,他心里覺得過意不去,但這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因為一旦談及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事,兒子就一副為了她可以六親不認的樣子。
心底泛著不濃的愧疚感很快散去,鄭遠澤身子微微前傾,望著和自己五官有五分相似的兒子。
“景曜,看著你這段時間和思涵相處不錯,爸心底很安慰。所以特意把你叫過來,就是為了表示誠意。”
鄭景曜聞言心頭一跳,抬頭迎上父親的目光,幽深的黑眸里蓄滿期望和緊張。
他等著父親說下去。
鄭遠澤眼眸微閃,避開與兒子的對視,然后清了清嗓子,說:
“詩詩,她其實在f國。”
“f國?”鄭景曜頓時大驚。
終于得到渴望多時的消息,他激動得近乎失態。
f國他未曾去過,但有印象,隔著晉城十萬八千里,所以雖然他派出的人不僅在晉城找人,也有往國外考慮過。
但天大地大,f國完全未考慮過。
“f國哪里?”他立即追問。
鄭遠澤隨即說了個包含門牌號的地址。
那是f國的火車站,楊楊打通寧詩詩最后一個電話時,手機信號出現的地方。
接著鄭遠澤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那是機場監控拍到的寧詩詩出現的畫面。
鄭景曜當即一把奪過手機,雙眸灼灼地盯著照片上的人。
說起來才一周左右的分別,仿佛隔了千年一樣,他快要不敢認他的女人了。
鄭遠澤完全地別開臉,不去看兒子此時此刻的表情,再輕輕咳了咳,以引起他的注意。
待察覺出兒子的目光一部分轉移到自己身上,他這才再度開口。
“如果你想去找她,現在就可以,我不會攔著你。
但有一點,等你回來后就要和思涵舉行訂婚典禮。
還有,一旦她懷孕了,就馬上去領證。”
鄭景曜手指飛快地在父親的手機上劃動,將得來不易的照片轉發給自己,再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和所表達的內容。
薄涼的嘴角勾唇一道極有深意的笑意。
然后,簡短的一個字落下。
“好。”
鄭遠澤頓時大驚。
他以為要非很大一番氣力,才能讓兒子點頭。
甚至他都想好了,在得知寧詩詩下落后,兒子再聽到他的要求后不僅不會同意,反而會徹底和自己翻臉。
然后不管不顧,丟下一切就飛往f國尋人。
如此種種,等等等等。
鄭遠澤設想了諸多可能發生的情況,唯獨沒想到兒子會這么爽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你真的同意了?”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鄭景曜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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