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他們是走了,而且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明天一早老鄭也會走。事情就到此為此,后面公事對公事,下藥的事你就當不知道。”
你只要清楚一點,我做的這些,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公司,另一部分是賣老鄭這個人情。至于老鄭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對我說的話有所保留,而我也不會去問。”
話說到這里,又是凌晨了,老威廉站起身,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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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來,早點休息。”
老威廉走了出去,威廉卻心里久久不能平復。
等他站起身,忽地想起來,這一路上樓聞到一股煙味。
而家里燈火通明,明顯是有事。
他叫來一名傭人,關起門來細細盤問,這才得知家里發生過火災……
……
國某間醫院。
鄭景曜睜開眼醒來,頓時覺得頭疼欲裂。
一直守著的護士聽到動靜,立即過去,溫聲問道:“您感覺怎么樣?”
說話的同時,她彎腰去扶男人起來。
鄭景曜察覺出她的動作,一個冷涼的眼神掃過去,讓護士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憑借自己的力量坐定后,鄭景曜看了眼四周,“我怎么會在這里?”
護士早就被交代過,如果被問到這句話,該如何回應。
“是威廉先生派人送您來這里的。您喝了酒之后就暈乎乎的,他擔心是哪里有問題,就送來醫院。我們已經診斷過,您的身體沒有問題,一會就可以出院了。”
“威廉送我來的?”
“是的。”
“我的助理呢?”鄭景曜語氣一轉,目光陰沉如水。
護士頓時身子一顫。
半點欣賞男人俊逸非凡的相貌的心思都不敢有,連忙回道:
“他在隔壁病房,這會應該也醒來了。”
“他也住院?什么原因?”鄭景曜語氣更沉。
“是啊。”護士不敢看他,點點頭,然后答道:“和您一樣。初步看來是喝多了。我們國的酒特別烈,很容易喝醉。”
護士不著痕跡地補了一句。
殊不知,這句話不僅沒起到解釋作用,反倒讓鄭景曜心里懷疑更深。
鄭景曜依稀記得飯后,跟著威廉往樓上走,突然站不住,頭暈眩得厲害。
后來就沒了意識。
但恍惚之間,似乎身上很熱,人很不舒服。
按照護士的話,他這樣是因為喝了酒?
鄭景曜對自己的酒量很了解,別說兩三倍白酒,就算是兩三瓶,都不會對他的行動有所影響。
而這會已經是早上八點。
也就是說,這中間他昏迷了整整十一個小時。
再烈的酒都不可能讓對他產生這種影響力。
除非這酒中下了藥!
這種念頭剛冒出來,鄭景曜便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一定是事實。
可是,威廉是肯定不會這樣做。
先不說他沒有動機,就算要下藥,在外面包房里動手更方便。
沒必要把人領回家。
一旦被他發現,不但會讓兩家公司沒法合作,還會反過來結怨。
如果下藥的不是威廉,就只有一個了。
老威廉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是因為和父親情敵關系,讓他不僅想破壞兩家人的合作,竟然還對他下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