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懶?”鄭景曜覺得這個詞語很新鮮。
十八歲成年便正式執掌鄭氏集團,他聽到的都是拼命、超人、瘋狂之類的形容詞。
還從沒有他說他懶。
寧詩詩揚了揚下巴,“你晚上才出差,這會就不在工作崗位上了,還逛花園,當然是偷懶了。”
鄭景曜故意沉著臉,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女人小巧的下巴,“沒良心的,我這不是為了抓緊時間陪你嗎?”
寧詩詩:……
“既然不要我陪,那我去公司了。”鄭景曜說完轉身便走。
寧詩詩被男人的反應弄得目瞪口呆。
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拔腿追上去,口中喊道:“景曜,我是開玩笑的。”
真是的,這么嚴肅古板干嘛,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了。
她難得跟他開個玩笑,竟然還當真了。
寧詩詩又氣又急。
男人聽到她叫自己,腳步一頓,停下來。
待女人趕上來,走到自己跟前,他俯身彎腰,在她開口之前低低說道:
“我也是開玩笑的。”
寧詩詩頓時僵在原地,有些摸不清男人這唱的是那一出。
突然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掌扣住自己腰身。
“對我來說,陪你不是偷懶,這才是正事。今天下午,我只做這一件事。”
鄭景曜說完這句話,直接將女人抱起來往屋里走。
寧詩詩身子一空,男人的話本就讓她臉紅心跳,如今被光天化日抱著,更是心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想掙扎,可是失重的感覺讓她害怕,腦袋像個鴕鳥一樣窩進男人硬實的胸膛。
“會被人看到的。”她悶悶地說道。
“看到就看到。”男人毫不在乎。
男人的態度讓寧詩詩的心跳速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罷了,反正平時他們親昵的舉動也沒怎么避人,也不差這回了。
一想到男人幾個小時后就要離開,而且一走三四天,寧詩詩徹底放棄掙扎。
她在心里開啟了倒計時模式。
男人也是。
從花園到客廳,再一樓上三樓。
他一路抱著寧詩詩,直接進了臥室,方向明確地朝著大床而去。
兩人相擁而睡。
寧詩詩醒來時,床上只有自己一人。
她習慣性地看向床頭柜,果然男人給她留了便簽。
伸手去拿時,突然電話響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屏幕上顯是來電歸屬地是:
帝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