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即使對外公布劉思琳的身世,那也會招人議論。
更何況妹妹將別的人孩子抱養過來,當成自己的。這件事更不應該讓外人知曉。
“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當沒聽到,以后絕對不能再提!”鄭遠澤大手一擺,拒絕得極為干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幾步,再上車,吩咐司機開車。
私家車疾馳而過。
鄭遠萍看著車和人消失,氣得渾身發抖。
遠遠地觀察情況的劉思琳,見鄭遠澤走了,立即跳出來。
“媽,怎么樣了?大舅舅同意了嗎?”
“沒有。”
“啊,為什么啊?他明明一直很喜歡我的。”劉思琳委屈地叫起來。
鄭遠萍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就像女兒所說,鄭遠澤這個大舅舅對弟弟妹妹的孩子一向不錯,而自己的女兒更是得到了不少關心。
可是她剛才說了那么多,鄭遠澤竟然一口回絕,還警告她不要再提!
真是氣死人了!
鄭遠萍咬牙地盯著車子離去的方向,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大舅舅估計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腦子抽了才會想不通,我們的思琳是最合適的兒媳婦。”
“就是。”聽到“兒媳婦”三個字,劉思琳既驕傲又羞澀。
仿佛她已經成為鄭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被萬人景仰。
仿佛她已經擁有完美無瑕的天神般的男人,和他你儂我儂。
母女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冷冷的夜風吹拂在她們的臉上,讓兩個人都冷靜不少。
“媽,現在該怎么辦?”劉思琳的思緒已經回歸現實中來。
“寧詩詩那邊你大舅舅肯定會想辦法,我們就等著看好戲行了。
至于你的事,他不同意就會找其他女人,我們盯緊點,看他跟哪家走得近,到時候自然有機會取而代之!”
聽著母親滿滿的自信,劉思琳笑顏如花。
“媽,還是你厲害,什么都難不倒你。”
“那是。我這四十多年的修煉,可不是白活過來的。”鄭遠萍揚了揚下巴。
接著又道:“走吧,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一會還得跟高雪回個電話。”
寧詩詩的就診記錄是高雪提供的。
這么寶貴的信息,這么厲害的同盟,她要好好聯絡聯絡。
又有一輛車離開鄭宅。
但其實沒過多久,兩輛車便停下來。
鄭家的人雖然各住各的,但都不遠。
鄭遠澤身為老大,住處和老宅不過十分鐘車程。
按理說,他和兒子應該同住老宅,但妻子不想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
住一起,弟弟妹妹們來的時候就難免要接待,交集變多。
唐靜很不喜歡鄭遠潤等人。
每次見面,一旦老爺子不在場,那些人就會說些含沙射影的話,每一個字都難聽且虛偽至極。
說白了就是嫉妒。
嫉妒同為鄭啟豐的兒子,長房能繼承所有家族財產,而其他幾房卻只能每個月領取可憐的生活費。
唐靜不想跟小叔子們和小姑子來往,便在婚后不久提出搬出去住。
老宅留給老爺子。
鄭遠澤下了車,回到家中,直接上樓回房。
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立即想起妻子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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