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說過,現在也沒有反悔。”
“那為什么您這樣問我,詩詩這不是剛懷孕嗎?”鄭遠澤真是越來越糊涂了。
父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說話語氣怪怪的,還前言不搭后語。
“是啊,剛‘懷孕。”鄭啟豐重重地點頭,隨即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現在可不全世界都知道兒媳婦懷孕了,真是想不出十個月后,她會生個什么。”
鄭遠澤聽出父親話語里夾雜的嘲諷,有些不高興了。
“爸,您不祝福詩詩就算了,怎么說這種話?她生什么,當然是我們鄭家的孩子,景曜的長子了。”
“長子?她的肚子連懷上都不可能,還說是長子?”鄭啟豐陰沉沉地盯著對面的兒子。
右手重重往茶桌上一拍。
一張微皺的薄紙被壓在他的手掌下。
鄭啟豐抬起手,眼里閃過一抹濃濃的陰鷙。
“你自己好好看看,每一個字都不要錯過。”
鄭遠澤聞言,詫異地拾起紙片,再低頭一看,耳邊父親的聲音繼續響起。
“寧詩詩體質是宮寒又腎虛,很難懷孕,而且她飲食很不注意,平時冷飲濃茶不間斷。
照現在的情況下去,別說半年,就算一年、兩年都懷不上!”
“這怎么可能?”鄭遠澤臉色陡然大變。
手里捏著的紙,仿佛是一張催命符。
父親的話,仿佛是地獄使者索命的宣言。
鄭啟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可能?我已經查過,這張單子是真的,上面的內容也的的確確屬實。
而且當年寧詩詩她媽是結婚多久才生了她,生產的時候是什么情況,后來又是因為什么去世的,這些你應該很清楚。”
鄭遠澤的妻子唐靜和寧詩詩的母親是閨蜜。
關系比親姐妹還要要好的那種閨蜜。
所以對于安素菲的事,即使時隔多年,鄭遠澤還是有印象。
當年兩個好友只隔了兩年結婚,但寧詩詩卻比鄭景曜小五歲。
也就是在婚后四年左右的時間才生了孩子。
當時妻子剛懷孕就笑言她們如果生的是一男一女就定親,后來也是這樣,但安素菲卻一直沒有懷上。
對此,妻子比當事人還要著急,沒少問及原因和替她想辦法。
后來,安素菲總算傳來好消息,懷孕了,而且剛好是一個女兒。
玩笑話變成了真的,指腹為婚便是這么來的。
但安素菲生產的情況……
鄭遠澤依稀記得,好像不大順利,為此還落下病根。
在寧詩詩一歲的時候,兩家人見面,安素菲整個人臉色都很差。
后來,生病、住院類似的詞語時不時從妻子口中傳出來。
甚至后來聽到噩耗,安素菲病逝了。
妻子很長一段時間才從失去摯友的悲痛中走出來。
從沉重的往事里抽身,鄭遠澤緩緩抬頭便對上一雙犀利無比的雙眸,他的心臟抖了抖。
“爸,您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寧詩詩遺傳了她媽的體質,生不了孩子。
就算能生,也得等上幾年。就算她能等,你認為景曜能等嗎?鄭氏能等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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