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曜回房看到的是女人滿面淚痕的樣子,頓時大驚。
“怎么了?”
寧詩詩連忙擦拭眼淚。
“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了?”鄭景曜語氣更沉。
低沉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擔憂,還夾雜幾分怒意。
如果讓他知道是誰惹他的女人生氣了,他一定不讓他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寧詩詩見男人臉色很差,手里的動作一頓,頂著一張淚跡斑斑的臉解釋道:
“我剛才和爸通電話,他說夢到媽了,我一下子情緒有些失控。”
鄭景曜:……
原來是岳父大人惹的禍。
那么這筆帳要怎么算。
總不能警告他暫時不要跟女兒打電話,或者打電話也別說讓人傷感的話題。
寧詩詩見男人擰眉不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轉身抽了張紙巾,把淚眼擦干凈,待覺得儀態完好時才重新看回男人。
“今天怎么這么早下班?”
才七點,對于前幾天的狀況來算,確實算是早的。
鄭景曜黑眸凝視著女人,“公司事情不多。”
“哦。”寧詩詩眼眸一轉,隨即了然地應了聲。
而實際情況是,此刻鄭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沈星楠正在伏案辦公。
次日。
寧詩詩從楊楊口中得知沈星楠昨晚在公司。
“詩詩姐,你不知道沈哥好可憐啊,昨天我給他發信息問他在干嘛,他發給我看他加班的照片。那桌上的文件。”楊楊比了個手勢,接著說道:
“比他的頭還要高。”
寧詩詩順著楊楊的話,腦海里浮現某個畫面。
“你說他怎么這么忙,昨天加了個通宵,今天還是繼續上班。”楊楊越說越激動。
然后突然停下來,“詩詩姐,那總裁昨天是幾點回來的?”
寧詩詩:……
“他不會也沒回來吧?”楊楊又問道。
寧詩詩清了清嗓子,“這個嘛,其實工作時間長確實很辛苦,但是反過來想想,是不是這個人的工作方法有問題。”
“工作方法有問題?為什么啊?”洋洋一臉虛心請教的樣子。
“工作方法不對,效率就會不高,加班的情況就會出現。看起來沈星楠要好好反思一下。”
還在埋頭苦干的某人,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偌大的辦公室里頓時回聲嘹亮。
沈星楠緩緩抬起沉重的頭,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大山已經辦成了小山。
可是,一會又會有新的文件送進來。
隨著總裁和總裁夫人婚期的臨近,鄭景曜對于婚禮的各項事宜關注度越來越高,至于公司的事能分出去就分出去。
尤其是文件和應酬。
沈星楠扛不住了,他才會親自處理。
當然,重要事項最終都會經過他審核才會定案。
于是秘書們開始往總裁特助辦公室跑得勤。
連著三天沈星楠都沒回家,而鄭景曜下班時間一天比一天早。
從七點半漸漸提前到七點。
寧詩詩坐在餐桌前,忍不住望著對面俊逸無雙的男人。
再扭頭看了眼墻上的壁鐘。
六點五十分。
好早。
吃完飯,洗溯才八點。
跟著男人一起回到臥室,寧詩詩問了自認為很關鍵的問題。
“這么早,我們接下來要干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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