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說得義憤填膺。
就像是對面坐著的不是情敵,而是同胞姐妹。
字字句句,她都是在替孔英著想。
沒有堂而皇之的名分。
沒有女人都渴望的婚禮。
沒有孕婦應該享有的丈夫的關心。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心已經滿了,裝不下別的人。
孔英閉上眼,另一個畫面不受控地跳入腦海中,開始播放。
她只是身體不舒服,一段時間沒來公司,她的辦公室變成了別的人。
她的個人物品被隨意地放置一旁。
從寧詩詩到江菡,甚至寧泰青,都沒有覺得應該和她這個原本的主人說一聲。
高雪見孔英情緒和先前大不相同,
感覺自己說了這么多總算沒白費。
端起桌上的白開水,抿了幾口便放下杯子。
她盯著孔英,一字一頓地說道:
“寧詩詩是你母子倆最大的絆腳石!”
鏗鏘有力的話語,仿佛一記重錘,深深地擊打在對面女人身上。
孔英猛地睜開眼。
眼神包含著各種情緒。
失落、難過、沮喪、失望、不滿、質疑等等等等。
一切就如來之前所預料的。
高雪感到目前的局面很滿意。
也不枉她折騰一圈只為了和孔英見上一面,而且還要以處處為她著想的口吻,說這么多話。
按理說,這個世界上她最恨的是當然是寧詩詩。
而最嫉妒的人,就是孔英。
她費盡心血想要的男人,以及想要的名分,還有那個男人的孩子,孔英卻輕輕松松得到了一切。
如今好了,她可以冷眼旁觀,看著最討厭的兩個人狗咬狗。
這種感覺,可真是爽。
就在高雪覺得她可以離開時,孔英眼睛迸發出一道精光。
她盯著高雪。
“你的話說完了?”
“什么意思?”
“你今天跟我說的話,和前兩個月在茶莊和我說過的差不多,無非是青哥不會對我好,他只會對詩詩一個人好。”
“……是又怎么樣?”高雪不明白為什么孔英突然說話語氣大為轉變。
高雪喉嚨一堵,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孔英勾唇,意味深長地笑了。
“難怪你跟你青哥這么多年都沒有結果,就你這智商,也不配扶正。”
“你……”高雪氣得雙眼冒火。
“你以為我會因為你剛才那些話,就會傷害詩詩,可是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當然是……”
“別說是給我的孩子爭奪財產。”孔英打斷高雪的話,“如今是男是女都難說,就算是男孩,青哥肯定不會不疼他,我為什么要為還沒發生的事而擔憂?
尤其是讓我對付詩詩,你覺得我會做這么愚蠢的事嗎?”
“愚蠢?”高雪總算找到自己的聲音,她冷冷地哼道:“就算我是想利用你對付寧詩詩,但我剛才說的話,都是事實,你應該很清楚。”
“事實又是如何?你想讓我怎么做?”孔英逼問,“離間青哥和她的感情,你覺得誰能做到?
讓青哥改變遺囑,如果她不同意呢?你以為就憑老太太就能影響到她在寧家的地位。
你這不是智商不夠,還是什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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