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女子端著托盤走進來,先對寧詩詩打招呼,再向孔英問好。
并且按照這個順序在兩人面前放下端著的東西。
一杯咖啡,一杯果汁,正是寧詩詩方才在電話里讓人送過來的。
“詩詩,孔總,你們慢慢聊,沒別的吩咐我就出去了。”女子微笑著說道。
寧詩詩沖她點頭。
辦公室的門很快再度關上。
寧詩詩抿了口咖啡,放下玻璃杯,隨即看向對面。
“對了,孔姨你今天來公司是找爸爸的嗎?他這會在開會。”
“我剛好在外面有點事,經過這里,便過來看看。”孔英說著,掃了眼辦公室,“可是詩詩,你怎么想起來這里實習的?你才大三,還是應該以學習為主。”
寧詩詩在心里不由得再次佩服起孔英來。
同樣的問題父親問過,她也差不多給出一樣的回答,但孔英卻再一次問出來。
明顯是覺得奇怪。
寧詩詩便直截了當地答道:
“我想早點熟悉公司業務,最重要的是,我覺得這里還有李鶴的人。”
寧詩詩想自己的想法和猜測,簡要的說出來。
孔英聽得很認真,全程沒有插話,但眉頭確實越皺越緊。
到最后,寧詩詩說完,她已經大為震驚。
“沒想到,你還想到這一層了。”孔英感嘆道,“詩詩,你對青哥真是有心了。”
“當然,爸就我這么一個女兒,公司以后也是留給我的,我要為他和為公司多多考慮。”
寧詩詩沒注意到,孔英在她說出“就外面這么一個女兒”后臉色陡然一變。
孔英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腹部。
當初寧泰青得知她懷孕的第一反應,是震驚,而不是喜悅。
難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被祝福嗎?
而寧詩詩的思緒還在被上次的風波給牽引。
“我不能再讓李鶴他們有機會傷害我爸,傷害寧氏集團,我要把他們安插在公司的人全部踢出來!
我讓他們在晉城混不下去,為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寧詩詩咬牙切齒地說道。
慶豐實業那邊,鄭景曜已經在出手對付,李鶴最近連面都不敢露。
再過段時間,慶豐未必還能有他的位置。
而寧氏集團這邊,她要自己親自出手。
寧詩詩說得恨意越來越濃,孔英被她情緒強烈的言辭從走神的狀態中拉回來。
“詩詩,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還小,不該承受這么多。”
溫柔的言語傳入耳中,很熟悉。
鄭景曜也曾這樣勸過自己,但寧詩詩想法依舊。
不過在孔英面前她沒必要說太多。
看了眼時間,會議應該快結束了。
“孔姨,我去看下爸爸那邊會開完了沒,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孔英站起身,“詩詩你忙吧。”
寧詩詩笑了笑,她撇撇嘴道:“我忙啥,一個打雜的實習生。”
孔英跟著也笑起來,隨即調侃她。
“我看不像。方才你打電話和吩咐人的樣子,很有職場女總裁的氣質。”
這話,引得寧詩詩笑得差點沒了形象。
說說笑笑間,剛結束開會的寧泰青已經站在門口。
“在說什么?聊得這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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