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寧詩詩將老太太來晉城一事說給男人聽。
“又來了?”鄭景曜也是意外。
“對啊。而且是一個人來的。”寧詩詩又道。
“今天過去有沒有受委屈?”鄭景曜語氣一轉,問出最關心的事情來。
寧詩詩心里暖流陣陣流淌,隨即勾唇得意得笑了笑。
“那怎么可能?肯定是我把她氣得不行,而自己好好的。”
看著女人明艷的面容下,同樣耀眼的神情,鄭景曜不由得一怔。
這才是寧詩詩的最真實的性情。
從來不會默默忍受委屈,即使是長輩,先講禮,若是講不通,那也不會繼續忍耐。
該澄清的,該堅持的,該反駁的,絕不含糊。
但她對待老爺子,卻不是這個樣子。
雖然也有過辯解和爭取,但更多的是遷就。
對待他的爺爺,和自己的奶奶,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反差,唯一的原因便是對他的在意。
鄭景曜將女人緊緊抱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等爺爺的氣消一些,我會找他談話,把該說清楚的,一次性全部講完。如果他實在還是堅持原有的想法,我讓爸來接他回去。”
話題轉換太快,前一句還在將她的奇葩奶奶。
這會已經變成了他的古板爺爺。
寧詩詩不由得一愣,隨即將男人的話細細體會。
老爺子消氣?
那應該是指上官映嵐的事。
隨著上官家火速而低調地將寶貝女兒嫁給了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電視和網絡上迅速掀起了熱議。
而鄭啟豐自從看到這個新聞,對寧詩詩就再也沒正眼瞧過。
這樣的行為,和絕食的抗議嚴重程度差不多。
寧詩詩明白男人夾在中間不好做,她也不計較,反正老爺子把她透明正好,她也不用再刻意討好。
但剛才男人竟然提及打算把老爺子送回去。
寧詩詩心里感動又有些愧疚。
不過她沒有在這個時候,大方地讓男人改變注意,而是將身子和男人貼得更緊。
第二天。
鄭景曜還沒騰出時間和老爺子談話,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寧詩詩蹙著眉頭看著來人。
“奶奶,您怎么來了?”
“怎么說話的,我不能來嗎?”寧宋氏開口便是訓斥。
“我去我兒子家你這樣問,現在來我孫女婿家你又這樣問,合著是不想看到我這個老太婆了是吧?”
寧詩詩嘴角抽了抽,口不應心地回了句:“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最好。”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寧宋氏戰斗值大大增強。
她掃了眼四周,渾濁的眼珠子正審視著眼前的一切。
別看著這宅子外面普普通通的,面積又不大,可是里面布局精致,擺設高檔,花瓶、壁畫、鐘擺、家具皆是古物。
難道當初這死丫頭的男人送彩禮時,那一箱箱的東西閃瞎了她的眼。
有錢,的確有錢。
前段時間寧氏集團的風波她在老家也聽說了,自然也清楚后來鄭氏集團出手助,新聞上還說花了多少個億來著……
具體數目寧宋氏不記得了,但印象深刻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如今一看鄭宅,也是大大的豪宅了。
“聽說鄭老爺子來了?”看夠了,寧宋氏突然開口問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