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鄭遠澤被噎得口中的“你”喊了半天,才把氣理順了。
他右手的食指手指對著妻子,無奈地搖頭,“你啊,從小就知道護著他,才會把他慣成這個樣子,連爺爺都不放在眼里。”
“父親,我對爺爺并無不敬之意。”
涉及到是非曲直,鄭景曜不再沉默,拒絕背上重大的罪名。
鄭遠澤懶得聽兒子的解釋,但臉色稍霽。
他看著妻子:“不是都沒吃早餐嗎,去弄點吃的過來。”
唐靜想著沒吃早餐的人包括兒子,正要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女醫生突然開口說道:
“鄭叔叔,唐阿姨,早餐我去買吧,我對這里熟悉,知道哪里的早餐既好吃又干凈。”
溫柔的女音響起,讓人感覺病房里緊窒的氣氛都隨之變得輕晃起來。
唐靜聞聲看過去,眼前是一張清麗的瓜子臉,再注意到她手里的檢測儀器。
“映嵐,還是我去吧,你給老爺子先檢查下情況。”
“好。”上官映嵐乖巧地應道,隨即走向病床。
她看了眼坐在床頭的男人,輕聲地說道:“景曜哥,麻煩你讓一下。”
鄭景曜聽到女人的聲音,黑眸垂了垂,站起身,轉而往一側走過去。
鄭遠澤的目光一直盯著他,見兒子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才放了心。
上官映嵐開始做事。
雖然是常規的檢查,可是每一項她都謹慎而認真,把它當作重大手術一般對待。
這是這間醫院一貫的要求,更何況這位病人身份特殊。
堂堂鄭氏集團的前總裁,現任總裁的親爺爺。
要知道他入住禾輝的消息一傳來,整個醫院一片躁動,都渴望能有機會在他面前表現一二。
而她更是幸運的得到了這個機會。
等到檢查完畢后,上官映嵐恭恭敬敬地對著鄭遠澤稟告道:
“鄭叔叔、景曜哥,鄭爺爺的身體各項指標正常,你們不用擔心。”
“那怎么還沒醒?”鄭遠澤問。
“手術雖然很成功,但每個人蘇醒時間根據個人體質情況而不同,鄭爺爺畢竟年齡大,發病又來得迅猛,恢復起來是會慢些。”上官映嵐說著,不著痕跡地往鄭遠澤身后方看了眼。
接著又道:“爺爺最晚兩個小時后會醒來。”
此言一出,父子兩緊繃的面部線條均是明顯一松。
鄭遠澤感嘆道:“那就好。”
心里松了口氣,他看著少女臉上的微笑頓時覺得更加賞心悅目,脫口而出贊美道:
“映嵐,幾年沒見,你都成為醫生了,還出落得這么水靈靈的。”
上官映嵐臉一紅,低頭小聲回道:
“鄭叔叔,您別笑話我了,我爸經常說我不會打扮,樣子不好,又天天守在醫院,所以才會一直沒有人追。”
“別聽你爸的。女孩子干凈清爽的挺好的,干嘛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的?”對于老朋友的觀點,鄭遠澤直接否定。
“再說了,醫生這個職業很好,你看就連你鄭爺爺這樣的人,生病了還是要靠你們醫治。映嵐,你這年紀輕輕的就是主治醫生很了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