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寧詩詩點頭,心里對男人罕見的啰嗦很是感動,嘴巴卻撅起來。
“你管得也太細了,搞得像爸爸管教女兒一樣。”
“爸爸管教女兒?”男人聽力驚人的好,當即重復地問起來。
寧詩詩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鄭景曜黑眸瞇了瞇,在剛熱切的激吻過后眼神顯得格外危險。
寧詩詩看得心跳猛地加速,立即垂下頭避開對視。
口中小聲嘀咕道:
“快點出發吧,飛機都停了大半天了。”
鄭景曜語氣一沉,“嗯,是要走了。”
說完這句話,他重新將女人攬在懷里,在她額頭印上一吻,不帶任何情-欲。
“等我回來。”
四個字過后,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而去。
飛機和人完全消失不見,寧詩詩又看了好一陣子依舊一動不動。
“詩詩姐,晚上冷,我們進屋吧。”楊楊在一旁輕聲說道。
寧詩詩聞言,這次收回目光,淡淡地應了聲。
察覺出寧詩詩心情不好,楊楊心里也是不大寧靜,忍不住問道:
“詩詩姐,你怎么沒有和總裁一起過去啊?”
按理說,鄭老爺子病了又好像很嚴重,親人們都要過去,哪有孫子去孫媳婦不去的道理。
寧詩詩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景曜不希望我難做,就不用我去了。”
“啊……”
“爺爺暈倒應該和景曜電話里談的不愉快有關,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
“因為你?”
“嗯,景曜為了我爸的公司,付出的代價不小,爺爺可能不贊成他這樣做,所以產生爭執。”寧詩詩邊說邊往里走。
楊楊明白了一部分,但依舊還是疑惑。
“詩詩姐,總裁是你和丈夫,他幫你不是應該的嗎,老太爺為什么會不贊成啊?”
寧詩詩腳步一頓,側過頭看著一臉茫然的少女,佂了幾秒。
然后長長地吁了口氣。
寧詩詩望著浩瀚星空,語調悠然地附和楊楊的話。
“是啊,我們是夫妻,相互幫助和扶持是應該的,我不會矯情地拒絕,也不覺得虧欠他要還這份情,可是別人卻不這么想。”
寧詩詩一直覺得鄭老爺子和鄭老夫人是真心喜歡自己,和鄭遠澤夫婦一樣。
但原來她想錯了。
上次照片風波,老爺子讓鄭遠澤把他們叫過來,后來男人出差,她獨自前往。
一開始的解釋老爺子還能聽,后來鄭遠潤、鄭遠萍等人幾句挑唆的話,對她的人品進行否定。
老爺子對整件事的態度變得模糊起來。
再細細回想,當時若不是婆婆力挺,鄭景曜后來出現,或者她不貞不潔的罪名或許就這么定下來了。
再到鄭景曜憤怒地宣布將鄭遠潤等人從族譜里除名,鄭老爺子的反應更是強烈。
手心手背都是肉。
而她不是。
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孫媳婦,如何能與四個兒女的重要性相比。
鄭老爺子因此而記恨她,不愿意讓鄭景曜幫寧家,也不奇怪。
寧詩詩擰眉回想過去。
楊楊聽了她的感慨,又有問題。
“所以詩詩姐,老太爺就是因為這個而氣得發病啊?這也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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