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
在頂級私人飛機上享用了一頓美味的大餐,再睡了個午覺,寧詩詩睜開眼已經在晉城。
飛機直接停在別墅偌大的草坪里。
終于回到自己的家,寧詩詩感覺整個人身心舒暢。
“去洗洗?”回到房間,鄭景曜問她。
寧詩詩剛想點頭,突然想起什么,抬頭望著男人,“你先洗。”
言下之意就是,是一前一后而不是一起。
鄭景曜見她看似問得一本正經,實際眼里滿滿的警惕,頓時失聲輕笑。
再故意裝作不懂地問道:“怎么,誰先誰后有什么關系?臥室不是有兩個浴室嗎?”
寧詩詩一聽,好像是自己想多了,于是連忙附和道:
“對啊,有兩個,那我們同時洗吧,你用里面這個,我用外面的。”
寧詩詩說完轉身就走,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樣太浪費資源了,我們一起洗可以節約水。”
出行動不動使用私人飛機,出個差看人家廚子手藝好直接帶回來了,這樣霸道任性的奢侈作風的人,居然要節約水。
突然聽了個世紀冷笑話,寧詩詩再瞥見男人黑眸里泛著的幽光,更覺得冷了。
可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已經被打橫抱起,望著浴室方向而去。
溫熱的水中,疲憊的身子泡在加了牛奶和精油的熱水中,說不出來的舒服,而第一次給人按摩。
和被人按摩。
寧詩詩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腦袋隨之重重地往下垂。
鄭景曜見她一副小白兔緊張不安的樣子,低聲說道:“放輕松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這樣的環境,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用深沉勾人的目光盯著,怎么可能放松。
寧詩詩倒是很想問一句,男人最后那句話當真嗎?
然而男人的整個身子已經貼過來,熟門熟路地先將女人的紅唇鎖住,落下細碎且纏綿的熱吻。
雙手也沒閑著。一手在女人曼妙的身體上游走,不斷地點火。另一只手搭上雪白的高聳,極盡挑-逗之能,來回揉捏,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女人唇角很快溢出細細的呻吟聲。
這無異于最直接的邀請,男人不再忍耐,一舉強勢挺入,開始在女人身體里兇猛的馳騁,將自己和女人一起送上快樂的頂峰。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虛弱地癱軟在浴缸邊,連手指頭都懶得一動,任由男人給自己清洗身體。
洗好后,男人將女人抱緊臥室,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蓋好被子。
男人壓下心底依舊強烈的谷欠望,沒有再發起新一輪的索取,而是細細地端詳著女人紅潤的臉和緊閉的雙眼。
頓了頓,視線往下移,黑眸凝著女人腹部的位置。
又看了一會,他在女人身邊躺下,將她攬入自己懷中,在她耳邊低沉細語。
“詩詩,給我生個男孩。”
寧詩詩累極了,雖然沒睜開眼也知道此刻自己躺在床上。
終于可以解放了,在臨睡著之前,她依稀聽到男人在跟她說話,但聽不清楚內容。
很快,便沉沉睡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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