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某處別墅。
看到網上不斷沸騰的新聞,寧柔柔心里越發不踏實。
她捏著手機,來回踱步,最終還是沒忍住把電話打出去。
劉思琳剛陪著鄭遠萍來到帝都鄭宅,感受道口袋里手機震動,正要直接掛斷,看到來電人姓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柔柔。”
“講話方便嗎?”寧柔柔聽出電話那頭聲音很小。
“方便。”劉思琳尋了處安靜的對方。
她知道寧柔柔為什么打電話來,其實她也早想打過去了。
快速地將這一兩天發生的事一說,再無比發愁地說道:
“柔柔你說現在該怎么辦?我哥把舅舅們和我媽全部從族譜除名,而他什么都沒給我媽,反而停掉了每個月固定的生活費。
現在圈子里都傳開了,說我媽不再是鄭家的人,這以后我們還怎么見人?
我爸一天到晚逼著我媽來我外公這邊,可是這根本沒用,鄭家真正作主的是我哥。
你說再這樣下去,我爸發現情況不對勁了,萬一他要把我媽趕走,那我們就徹底完了!”
劉思琳越說越急,越說越害怕,到最后語氣中已經帶著哭腔。
她太了解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父親,嫉妒自私和功利。
若不是鄭遠萍是堂堂鄭氏的五小姐,他根本不會娶她,也不會這些年對她只生了女兒還沒有半句怨言。
甚至頂著父母的壓力,反過來安慰鄭遠萍,兒子女兒都一樣。
實際上,這個人骨子里的重男輕女。
早就在外面包養了情婦,還不止一兩個,私生子也比她小不了幾歲。
劉思琳對劉巖這個男人沒有奢望過父愛,也不想將探聽的消息告訴鄭遠萍。
兩個人若是吵架或者離婚,受到傷害最大的是她自己。
可是如今,只怕連表面上的夫妻關系都難以維系。
寧柔柔沒想到事情比網上的還要嚴重,忍不住埋怨起來。
“你們怎么把事情又辦砸了?”明明都計劃得周密詳盡。
劉思琳心里頭苦水泛濫,“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哥實在太可怕了。
上次他是假裝喝了我下了藥的湯,故意引我們上當。這才,他不僅讓寧詩詩帶著檔案上門羞辱我三個舅舅,后來還親自趕過來。”
一想起鄭景曜為了寧詩詩和整個鄭家決裂的樣子,劉思琳嫉妒得發狂。
為什么他不能向對寧詩詩一樣對自己好?
甚至,那時候他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給一個。
寧柔柔想了想,鄭景曜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
雖然幾次事件她都是在背后出手,即使事情失敗她并沒有暴露,但心里還是感到害怕。
不過好在,有人快過來了,她不再是孤軍奮戰。
寧柔柔象征性地安慰了幾句劉思琳,接著又道:
“你爸說的對,這個時候你們要牢牢抓住鄭老爺子,他肯定不會真的舍棄你們四房,你們多用點心,讓他站在你們這邊,恢復名分也不是不可能。”
“嗯嗯,我知道。”劉思琳連聲應道。
“還有,你哥以前在帝都那么多年,有沒有走得近的女人?”寧柔柔突然轉移話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