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鄭家,登上早就候著的私家車,再到駛入大道,寧詩詩輕輕地靠在男人身上,腦子里還沒從亂哄哄狀態中回過神來。
男人提前準備鄭遠潤等人的資料,讓她化被動為主動,已經非常有心。
而后來突然出現,到毫無保留地相信她,為了她與鄭遠潤等人決裂,讓她給未來的帝都鄭氏起新的名字。
再到對著所有人表態,她是世界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
寧詩詩真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宇宙,這輩子才會有這么好的男人愛著自己。
不過,她上輩子好像只做過蠢事,傻傻地將高家母女當成好人,還嫁給了渣男,最后窩囊地自殺。
……
“還在為他們的話不開心?”鄭景曜見女人擰眉不語,擔心地問道。
寧詩詩立即搖頭,“沒有。我才不會為了不重要的人生氣。”
“嗯。”確實不重要。
“不過,你怎么會過來,不是在出差嗎?”寧詩詩頂著一張好奇的臉,認真地問道。
“我不放心。”男人淡定自若地道,“他們既然這么費心讓爸把你叫過來,就不會簡簡單單只是問幾句話。”
“那你不是給我那些照片了嗎?他們拿出來的和我拿出來的一對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們自己都沒法解釋清楚,我就更加不用擔心了,你還不放心啊?”寧詩詩接著又問道。
男人這是得多緊張自己,才會提前準備照片又親自趕過來。
聽出女人話語里的調侃,鄭景曜嘴角上揚,淡笑著承認自己的心意。
“他們人多,你人少,就算有照片也容易吃虧,爺爺和爸爸又是重感情的人,萬一你受不了哭鼻子了,我心都碎了,哪里還有心思處理工作。”
“我……我怎么可能哭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寧詩詩大囧。
男人的情話太動人了,讓人談及色變的鄭少竟然會擔心一個女人心碎,傳出去心碎的是萬千愛慕他的女人才對。
但竟然笑話她會哭鼻子。
寧詩詩真的是又感動又生氣。
鄭景曜卻目光一凝,視線牢牢鎖住女人的面龐,在她耳邊輕聲述說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孩子。第一眼看到你,你在對我笑,從那以后我就想守護你長大,讓你當一個最無憂無慮的孩子。
寧詩詩:……
“對你說話大聲點,怕你嚇到。不在你身邊,怕你孤單。有人敢對你不好,我絕不手軟。把你這么小心翼翼地護著,還不像是對待孩子一樣?”
冷不丁又聽了一番情話,寧詩詩還是又好笑又想哭。
“那我也不是孩子,有我這么大的孩子嗎?”寧詩詩挺起腰,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質問。
鄭景曜黑眸一垂,朝著女人脖子下方某處睨了一眼,“嗯,確實挺大的。”
女人雖然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柔軟雪白的雙峰尺寸傲人。
他一手勉強握住而已。
寧詩詩突然覺得男人的話聽著有些不對勁。
剛還是深情款款的語氣,一下子格外鄭重起來。
再一看,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一抹淡紅色,那是她上衣的顏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