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來說去還是爸你偏心,家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心里有我們怎么可能看著我們受苦還要受欺負!”
鄭遠萍發揮女人的優勢,說著說著已經哭起來了。
她這么一哭,原本緊張對立的氣氛一下子添了份復雜的意味。
寧詩詩看著她虛偽做作的表演惡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這時,鄭啟豐眉頭凝成一團疙瘩,而鄭夫人發出重重的嘆氣。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么可能偏心,只是……”
她為難地看著鄭啟豐,“鄭家家規是這樣定的,我們也無奈。”
“媽,家規難道不可以改嗎?”鄭遠潤聽出母親口中的糾結,突然如此奇想。
鄭遠瀚、鄭遠潤、鄭遠洲、鄭遠萍立即點頭。
“是,要廢掉長子唯一繼承權的家規,財產就應該平均分配,最多多分大房一些。”鄭遠潤嘗試提議道。
鄭遠萍跟著說道:
“那就這樣,爸媽一份,大哥一份,我們四房加起來一份總可以吧,爸你說呢?”
鄭啟豐實在沒想到,討論孫媳婦作風問題,突然牽扯出幾個兒子家庭不堪的一面,又變成要重新分家了。
早在他將位置傳給大兒子時,所有的家族財產都歸鄭遠澤所有,而其他幾個兒子每家按照人數領取固定生活費。
至于鄭啟豐自己,所有開銷由新任家主鄭遠澤承擔,且沒有任何限制。
如今,代代傳承,便是長孫鄭景曜為現任家主。
如果說按照二兒子鄭遠潤的提議,他個人名下其實將擁有一筆龐大數目的財產,大兒子也是,其他幾個兒子女兒更是。
他們也再也不會吵著鬧著說他和妻子偏心。
更不會動不動喊窮。
長房和其他幾方對抗的局面似乎也得到環節。
除了孫子鄭景曜一家會受到影響外,似乎會皆大歡喜。
鄭啟豐可是他實際是沒有這個權力。
但他多多少少有些東西。
半響,鄭啟豐看著大兒子,含糊地問道:
“遠澤,這事你看怎么辦?”
“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唐靜搶在丈夫開口之前說話。
寧詩詩敏感地察覺倒老爺子態度變化,在婆婆說完后立即接著發問。
“爺爺,難道真的想要重新分割財產?”
過于直白的問話讓鄭啟豐有些不自在。
他避開和寧詩詩對視,“詩詩,我在問你爸。”
言下之意,你不要插話。
寧詩詩沒想到老爺子會這么說,一時之間面上一囧,整個人都怔住了。
“遠澤,現在就等你表態了。”鄭遠潤目光緊緊盯著鄭遠潤,“你不是一向最注重孝道,難道你不愿意分出一份財產給爸媽,再給弟弟妹妹一些?
我想知道你一句話,景曜這孩子一定會知道怎么做。否則可真就白費大家疼他這么多年了。”
此言一出,數雙眼緊齊齊落在鄭遠潤臉上。
大有讓他在兒子一個和,和爸媽、弟弟妹妹一群人之中做選擇。
原本還只是長房和其他四房之間的矛盾,如今又加上鄭啟豐夫婦。
寧詩詩眉頭一蹙,對性格溫和的公公有些擔心。
就在寧詩詩越來越擔心時,突然聽到小九的聲音響起來。
“主人,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正在靠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