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爸特意打電話過來,我還是回去一趟吧,到時候我打個招呼,然后立即回來。”
女人的體貼讓男人動容。
“那好。”鄭景曜不在阻攔,但不忘囑咐道:“別再那里久待,免得受委屈。”
“好。”被像孩子一樣叮囑,寧詩詩故意調侃道:“我這么大的人,他們還能把我怎么樣。”
感受到女人有意營造的輕松,鄭景曜不僅沒有就此打住,反而在掛了電話后立即叫來沈星楠。
“去查一下,帝都那邊今天發生了什么事,讓詩詩過去是因為什么。”
本以為是被通知準備出發,客戶舉辦的酒會即將開始,沈星楠沒想到說的是帝都,而且和夫人有關。
“是。”意識到事情不尋常,沈星楠立即點頭應諾。
十分鐘后,車上他心翼翼地將了解的情況進行匯報。
沈星楠明顯地感覺到,他每多說一個字,車上的溫度就往下降一次,到最后他已經凍得快發抖了。
冷俊的男人陰沉著臉,半個身子靠在寬大的座椅上,一雙漆黑如墨的黑眸深不見底,里面隱隱跳竄著火苗。
半餉,薄唇微張,黑眸轉動,男人冷冷地開了口,對這件事做出回應。
既然那些人不安分,還選擇對他最在意的人出手,那何須在念著本就快消失殆盡的親情。
要做的事情,鄭景曜一個一個交代,沈星楠時不時地點頭。
越往后,頭點得越快,垂得越低,而看似平靜的臉上,內心早就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最后他實在忍不住,嘴巴張了張想說些幾句。
一抬頭看到男人全身上下散發著肅然凜冽的氣息,深沉的目光里寒光四溢。
沈星楠繼續保持沉默……
次日,寧詩詩還是決定搭乘普通飛機過去,最早的一班。
如果她一趟帝都特意用上私人飛機,在鄭宅一落地,只怕人都沒走進去就要被議論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制造問題。
晉城機場。
寧詩詩走進vi休息室,沒想到里面竟然有人。
再一看,竟然是寧柔柔!!!
自從在寧氏集團那日和《青澀年華》的劇組開會后,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寧柔柔看起來沒有想象的憔悴或者消沉,反倒是依舊派頭十足,三五個人在旁邊伺候。
看到寧柔柔,楊楊也是一驚。
她連忙確認門牌號。
“詩詩姐對不起,我記錯地方了,我訂的是隔壁。”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會在這里碰到寧大姐。”
寧柔柔笑盈盈地走到寧詩詩跟前,隨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看起來寧大姐是一個人坐飛機,鄭少怎么不陪著你?”
寧詩詩冷冷地道:“與你無關。”
“是與我無關,不過是純粹好奇。前幾日鄭少高調接你放學,上都在傳你們快結婚了,沒想到……”
寧柔柔故意拉長尾音,繼續道:“沒想到轉眼間就不在一起了。”
地理位置的不在一起,被刻意說成人與人之間關系的分開。
寧詩詩盯著寧柔柔的臉,就像她剛才看自己一樣,目光輕蔑地漂浮和移動。
“絡傳聞一直不可信,就像大家都在說你整容了,我看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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