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琳問得小心翼翼。
她心里實在害怕。
一旦離開鄭家,她就什么都不是了,鄭遠萍成為她唯一的指望。
察覺出旁邊人的害怕和不安,鄭遠萍不屑地搖頭。
“你啊你,才幾天就變成這個樣子,枉費我這么多年的培養。”
“媽,是我不對,你千萬別生氣,小心傷了身體。”劉思琳恢復幾分平日的嬌氣,老老實實認錯的同時,帶著幾分女兒家的貼心。
鄭遠萍心頭一軟,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膽子設計害人了!”
“媽。”劉思琳重重地低下頭,“我這樣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
“媽,我確實很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兒,所以我不得不為以后打算。”劉思琳主動地開啟最為敏感的話題。
“我覺得如果成為哥的妻子,我就能繼續留在鄭家,陪在你們身邊,而且還能讓你們的日子過得比現在更好。”
鄭氏家族有一條重要的家規,只有長子才是唯一的繼承人,一旦現任掌舵者傳位給下一任,那么其所有財產全部歸長子,而其他兒子女兒每個月不過是領取一筆生活費。
人民幣兩百萬。
這筆錢數目對于平常人家來說是天文數字,可是對于奢侈慣了的豪門弟子來說,簡直就是低保標準。
頭頂著豪門家族的光環,過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日子,所以其他幾房才會背后勾結起來對付長房。
鄭遠萍這才明白劉思琳的企圖,眼神頓時復雜起來。
“沒想到你心這么大,竟然還打他的主意。”
“媽,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劉思琳抬頭望著巍巍聳立的鄭宅,“一旦成功了,我就能成為這里面的女主人,鄭家的一切就是我的了。”
劉思琳說著不甘心地咬唇,“可惜就差一步了。”
“差一步,就等于退了一百步。”鄭遠萍對如今的形勢看的清清楚楚,“這次你真的把鄭景曜給惹怒了。”
“媽,你是說我真的一定要離開鄭家?媽,我不要。”劉思琳剛止住的眼淚又溢出來。
“別哭了!”
下了飛機去酒店,再趕過來,鄭遠萍又累又餓,這會還要站在路邊還要忍受沒完沒了的哭泣,早就沒了耐心。
“別杵在這里了,趕緊走。”
“去哪里?”劉思琳呆呆地問。
“回帝都。”鄭遠萍看著劉思琳額頭血跡斑斑的樣子,既心疼又覺得她活該。
“鄭景曜多么狠毒的人,你就算磕頭磕得得命都沒了,他都不會心軟。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求別人。”
“別人?”劉思琳不知道帝都還有誰,能讓冷漠無情的男人改變主意。
……
鄭宅臥室。
寧詩詩跟著男人回到房間,感受到掌心里傳來的炙熱的溫度。
半響都沒等來他將自己的手松開。
再抬頭望著男人,讀到黑眸里濃濃的情意,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景曜。”
“詩詩。”
男人女人同時開口,兩個人皆是一怔。
隨后齊齊笑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