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曜厭惡地看著劉思琳。
“既然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以后從我的眼前消失,包括帝都,如果你敢出現我不會再念舊情。”
“哥,你要趕我走?”劉思琳面色灰白,離開了鄭家她就什么都不是。
更別提和男人有將來。
鄭景曜已經沒了耐心再跟她扯下去,黑眸柔柔地看著寧詩詩,“我們走。”
“好。”
劉思琳聞言不甘心地要追上去。
沈星楠伸手擋住她。
“劉小姐,別再做不和身份的事了。”
劉思琳狠狠地瞪眼:“你叫我什么?”
“當然不會再繼續稱呼你表小姐了,但是又不是知道你到底姓什么,就姑且稱呼劉小姐吧。”沈星楠不屑地說道。
“你應該慶幸總裁是要你自己走,而不是讓我直接把你弄消失,否則我有一百個地方可以讓你品嘗度日如年的滋味。
劉思琳………
“那邊的公寓已經退掉,傭人也走了,至于你的證件在你身上,記住了,三個小時之內離開晉城,越遠越好,不要試圖挑戰總裁下達命令的權威。
鄭家這些年的內斗有多殘酷,你心里清清楚楚,總裁對他們都能如此,更何況是你!”
劉思琳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沈星楠說完轉身而去。
到了門口,忽地腳步一頓,反身睨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女人。
“一百八十分鐘,現在開始計時。”
……
鄭宅書房。
屋內有兩個人,而屋外也是。
寧詩詩站在門口,眼角焦急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就等之下,她瞥了眼對面的沈星楠。
“恢復記憶的概率有多大?”
“夫人您放心吧,方老先生是催眠界的泰斗,有他在一定會成功的。”沈星楠很是自信地答道。
“那為什么之前沒找他?”寧詩詩接著又問。
從醫院的病房出來,男人沒有解釋今天的事,而一直在外等候的方江詢問是不是他們立即開始。
所謂的開始是指什么,寧詩詩心里有所預感。
男人雖然沒有中劉思琳的計謀被再度催眠,但是并沒有想起過去。
他看自己的眼神,除了淡淡的柔和外,還是沒有熟悉的情意和寵溺。
方江跟著他們回到鄭宅,而寧詩詩一路什么都沒問,因為心里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
下了車,鄭景曜踏進客廳,直接往書房的方向而去,方江緊隨其后,去她和沈星楠在外面等。
等方江恢復鄭景曜被抹去的記憶。
“其實很早就找了。”沈星楠如實回道,“總裁一直覺得他的失憶很反常,除了近期的三個月記憶消失外,和您有關的,在此之前的都沒有了。
所以離開醫院后又找人來檢查身體,最后都找不到失憶的原因,有人提出可能是被催眠了,這才請了方大師過來。”
寧詩詩猛地一驚,“既然很早知道是被催眠,又有這么厲害的人在,那為什么景曜后來還是這個樣子?”
“是因為解鈴還需系鈴人。丁敏的催眠術還是很厲害,沒有原來催眠的信物,就沒辦法通過重新催眠,讓總裁恢復被抹去的記憶。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