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琳當然知道對鄭景曜這樣的男人做催眠,風險極大。
而她們第一次用這招并沒有成功,第二次即使成功了也后怕連連。
再來第三次,當然更加艱難。
可是她現在做的事情本就相當于賭-博,不試試又怎么知道一定會失敗。
再者,如今的情況她不試不行。
自從十歲那年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就明白自己對這個與她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哥哥的感情為什么會和其他哥哥們,那么不一樣。
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無論是性格還是習慣,就連他蹙眉的樣子她都瘋狂地著迷。
她的日記里,記載的內容全部和他相關,從上鎖的日記本再到空間日記。
她既慶幸自己能成為鄭遠萍名義上的女兒,又恨這層身份,讓她不能和自己所愛之人表白。
只能把這段感情埋在心底。
若不是機緣巧合認識了寧柔柔,向她袒露心聲并且發現她們最恨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她至今都在內心痛苦的掙扎中,無法自拔。
而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得到他,而且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對失敗的后果再怎么害怕再怎么恐懼,都決不放棄!
“柔柔,就算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愛他,我不能沒有他!而且等我和他在一起后,我一定會兌現我的承諾,錢也好,地位也好,只要鄭氏有的,你都可以拿走,我只要我哥!”
“你別用‘求’字,我們是相互幫助。”寧柔柔語氣一轉,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受之有愧的歉意。
劉思琳立即附和道:
“是,我們相互幫助,柔柔,你對我的好我全部記得清清楚楚,現在就再幫我一次好嗎?”
寧柔柔靜了一會,幽幽地嘆了口氣,“我考慮一下。”
“謝謝你,柔柔。”劉思琳頓時激動不已。
寧柔柔淡淡地應了聲,其實她同意考慮也不完全為了劉思琳。
劉思琳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鄭景曜若是恢復記憶,那么寧氏的資金鏈斷鏈,面臨破產之時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有鄭氏集團做后盾,寧氏集團從大傷元氣到走出低谷,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他們賠上的是李鶴和母親扎根寧氏十年積攢的全部勢力,不管是明面的,還是暗中的。
所以,她也絕不能讓鄭景曜在這個重要關頭恢復對寧詩詩的記憶。
他們和劉思琳早就綁在同一條船上,寧柔柔卻故意繞了一圈才會改口考慮重用催眠術。
不過,她還有所顧忌。
“那個大師說,鄭景曜身上有靈氣護體,很難被催眠,所以第一次才會失敗。若不是他后來想出車禍這一招,趁鄭景曜身體虛弱下手,這件事根本沒法成功。
而且他事后元氣大傷,若是再讓他出手估計很難。”
請人這件事,劉思琳一點都不覺得是個問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我們錢給得夠,他肯定會同意的。”
“嗯。”寧柔柔在這一點上也不猶豫。
“我明天讓他帶著懷表去找你,你們好好商量下怎么行動,記住同樣的招數絕對不能來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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