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銳利的目光盯著,劉思琳經不住想起被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心口陡然一慌。
她避開和寧詩詩的對視,帶著哭腔回道:
“我、我當然是鄭家人了。雖然我姓劉,我媽可是鄭家五小姐,鄭老爺子唯一的女兒。”
“呵呵。”寧詩詩繼續冷笑,對她擺出來的身份不予理會,隨即將目光轉向一旁。
她已經將dna報告給鄭景曜看過,雖然被他一番訓斥,但她相信以男人一貫作風不可能不去徹查這件事。
那么既然也會明白她剛才那句冷哼是什么意思。
對于一個來歷不明的假表妹,又明顯對自己居心叵測,寧詩詩就不信男人會信她的鬼話。
照片是真的又如何,那日在酒店他都已經親自查了自己的明白。
而且還是以“那種”方式。
劉思琳實在不明白,鐵證如山,寧詩詩的底氣從哪里來。
而她一個舉報者,竟然變成受害者了。
劉思琳的眼淚滾滾之下,除了演繹的成分,還夾雜著幾分發自內心的委屈。
“哥,你看她,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哥你一定要跟她離了,明天一大早就去了,不然現在就把民政局的人叫過來!
反正你開口,他們不敢不來!”
最好順便再和她把證領了。
劉思琳腦子不受控地浮現出最期待的一幕。
寧詩詩聞言,忍不住看了劉思琳一眼。
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能想到利用特權,讓官家人加班。
劉思琳被她盯著下意識地往后退,唯恐再挨一巴掌。
雖然她可以乘機上演苦肉計,但可不想毀容。
再者,她并不是不想還手。
只是這會楊楊在!
這個死丫頭功夫有多厲害,她再清楚不過,她若是打回去一定不但不能得手,還會更慘。
為了不自討苦吃,劉思琳只要惡狠狠地干瞪眼,先忍著再說。
客廳里陡然安靜下來。
寧詩詩重新看回鄭景曜,想起他如今失憶的狀態,而一整天下來經歷太多的事情,她本就累了。
她不想解釋太多,只是再重申一遍自己問心無愧,就上樓了。
楊楊默默地跟上去。
而沈星楠見劉思琳還沒走,自家主子全程一言不發,想了想悄然而去。
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一男一女。
劉思琳臉上淚痕未干,可憐兮兮地仰著臉。
“哥,我的心真的好痛,比臉還痛。哥,你在我心里是最好最好的哥哥,也是最疼我的人。可是為什么她剛才當著你的面打我,你都不懲罰她?
劉思琳哭得整個人肩膀都在抖動。
“哥,你有沒有想過,你受傷后記不清楚的事情也不多啊,為什么偏偏這么巧就把她忘得干干凈凈了。那是因為不過相處了幾個月,沒有真感情啊。哪有我們整整十九年來一起長大的情分深厚。”
突然,低沉的男音響起來。
“我和她沒有真的感情?”
劉思琳聽到聲音整個人愣住了。
沒想到來鄭宅后她說了那么多話,甚至都被挨打了,男人始終一個字都沒說。
而這會竟然開口,而且是問她這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