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曜搖頭,“我沒事。”
劉思琳一聽放心,接著回歸正題,“哥,這件事你準備怎么處理?詩詩姐一而再再而三對不起你,你絕對不能留著這個禍害!”
“禍害?”男人深邃的眸子瞇了瞇,似乎對這個詞語有些不悅。
劉思琳卻沒察覺出,重重地點頭應道:
“是啊。都說一個妻子影響三代,而像詩詩姐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當哥的妻子,如果哥你還和她在一起,她一定會禍害整個鄭氏的。”
劉思琳越說越激動,精心裝扮過的臉上寫滿氣憤。
而相對她反應之大,奢華辦公桌前的男人卻劍眉微蹙,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劉思琳有些急了。
她拿到照片后立即趕過來,就連補妝都是在路上進行。
結果呢,等了好幾個小時才進來。
一進來后把照片呈現的問題的前前后后都說了兩次,可是鄭景曜除了偶爾回應幾個字詞,看起來心情不大好之外。
關于該怎么處置寧詩詩,一句明確的都沒有。
“哥,你不會還是不信我吧?”劉思琳再度開口,“哥,我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發誓我剛才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劉思琳說完,再次將手中的照片遞過去,“再說了,這張照片哥你可以讓人去查,看是不是p過的。”
鄭景曜接過來,幽深的黑眸瞇起來。
照片上男人和女人緊緊相擁,女人雖然只露出半張側臉,但很容易認出來。
而男人拍到的是一整張臉,清晰到眼里飽含的情意都格外明顯。
鄭景曜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甚至一看到就有一股莫名而強大的怒意涌上心頭。
卻說不清楚是為什么。
鄭景曜嘗試回想到底是在哪里見過這個人,而劉思琳見他這次似乎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立即抓住機會。
“哥,詩詩姐學校的人都不知道她結婚了,甚至還都以為她是單身的,她看不上別的人,這個男的就不一樣了。”
劉思琳不遺余力地重復早就先前說過的話。
“這個男的是詩詩姐學校的班主任,兩個人可是天天見面,時間比和你還多。這男的又長得斯斯文文的,正是詩詩姐喜歡的類型。他們日久生情也不奇怪啊。”
劉思琳說著掏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再放大。
“哥,你再看看,上次有人匿名發給我照片,說詩詩姐和男人在酒店約會,你看這個背影是不是和這個班主任很像?”
鄭景曜掃了一眼她的手機,依舊一言不發,但劉思琳明顯地感覺到他真的生氣了。
于是她興奮起來,繼續往下說。
“哥,上次我是冒失了點,但是我沒有弄錯。那個奸-夫就是這個班主任,他們在那里約會,但是我們去晚了,所以只看到寧詩詩一個人。”
劉思琳說著說著,自動地去掉“詩詩姐”的最后一個字,因為她覺得到了這一刻她根本不需要這樣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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