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醒來后,發現自己人在床上,床上沒有其他人。
低頭一看,衣服換過了,身上也沒有異味,看來是傭人給她洗過澡了。
一想起自己光溜溜的暴露在別人面前,即使當時沒意意識,如今也覺得怪怪的。
而男人,估計昨晚也沒有回房睡了。
寧詩詩洗了把臉,戴了副墨鏡才下樓。
“詩詩姐,你醒了。”楊楊笑著打招呼。
頓了頓,看著寧詩詩的裝扮,“詩詩姐,你要出去嗎?”
“是。”寧詩詩點頭應道。
本想順便問是不是楊楊給她洗的,但又覺得這樣問可能讓會小丫頭多想,于是作罷。
“那是現在出去嗎?”楊楊接著問道。
“嗯。”
“可是詩詩姐你還沒吃早餐呢。”
“不吃了。”寧詩詩小聲說道。
“那我現在把車開過來,詩詩姐你等我一下。”楊楊說完忙去了。
寧詩詩這才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沒想好去哪里,只是不想在這個家待著。
正要往門口走去,她忽的想起自己為什么這么傷心,轉身噔噔噔往樓上跑。
寧詩詩一口氣跑到三樓,在某個房間門口站定后,抬起右腳便踹門。
結果,門沒開,她的腳反倒痛得不得了。
旁邊經過的傭人停下來,詫異地問道:“夫人,您這是……”
“這門怎么開不了?”
“夫人,要用鑰匙。”傭人小聲道。
“那還不快拿過來!”寧詩詩沒好氣地吼道。
“哦,我這就去。”傭人便點點點頭的同時,人已經跑掉去拿鑰匙。
然后動作迅速地把門開了。
寧詩詩沖進去,直奔男人的書桌。
眼睛一掃,桌上整整齊齊的,一疊文件有序地擺放著,一看就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你過來。”
傭人見女主人心情不大好,開了門之后本來打算走了,但想想還是留下來,沒想到真的被召喚了。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這房間今天衛生是誰打掃的?”
“是我。”傭人立即答道。
“那在這里的一份文件去哪了?用黃色檔案袋裝著的。”寧詩詩指著書桌的右上角,“昨晚我放這個位置。”
“文件?”傭人回憶道:“沒看到啊,我來的時候書桌很整齊,沒有單獨擺出來的東西,我只是把桌子擦了一下。”
“那垃圾桶呢?”寧詩詩心想,男人既然話說得那么難聽,也許她一走,轉眼便把她送來的文件給丟了。
傭人搖頭,“也沒有。”
“這怎么可能,難道東西長腿自己跑了?”
寧詩詩又想出幾種可能性,而全部都被傭人否認了。
最后傭人問道:“夫人,這個文件很重要嗎?要不要我調監控查查?”
“監控?”
“是啊,少爺的書房裝了監控,書桌的四周全部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了,東西也不怎么重要。”寧詩詩立即否了傭人的提議。
若是查監控,那豈不是把男人訓孫子一樣訓斥她的事情,都曝光了。
再說,要查她也是偷偷去查。
寧詩詩臉一沉,嚴肅地說道:
“我找文件的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包括少爺,知道嗎?”
“好的。”傭人趕緊應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