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琳登上保姆車,掃了眼車內的配置,嘴里嘖嘖。
“柔柔,你這車真好,雖然比不上我哥的,那也是豪車中的翹楚了。”
后排座上的女子緩緩臉上的墨鏡,不以為意地回道:
“一兩千萬,不算什么。等你達成心愿了,買一打這樣的車都不是問題。”
“那是當然了。”劉思琳回想方才的辦公樓出入行走看到的風光,臉上眼里滿滿的驕傲。
“我哥的公司那么大,那么賺錢,身為他的女人當然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所以,你要繼續努力,可不能半途而廢,否則這一切可跟你沒什么關系了。”寧柔柔看著劉思琳,一字一頓地提醒道。
她的話一落音,原本正在興頭上的人眼神一暗,雙手緊緊握拳。
“哼,我才不會放棄!”
“那就好!”寧柔柔從車廂柜子里倒了杯酒,遞過去,再給自己倒一杯,“先預祝你成為鄭氏集團總裁夫人。”
“哈哈哈哈。”劉思琳高興地大笑起來,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待酒喝完,高亢的情緒也漸漸降了下來。
“柔柔,那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按計劃進行,盡快對他袒露身世,表明心意,再將生米煮成熟飯。”寧柔柔視線往下移,對上劉思琳的腹部,“你的肚子若是爭點氣,這事就十拿九穩了。”
“啊……”劉思琳聽懂了寧柔柔話里的意思,一顆心怦怦直跳。
但畢竟是個從小嚴厲管教長大的大家閨秀,想起某些畫面,她既興奮又害羞。
寧柔柔瞧著她這樣子,笑起來,“怎么不好意思了?”
劉思琳低頭默認。
“你這樣可不行,男人都喜歡外表清純,床上奔放的女人,若是那種時刻都扭扭捏捏的,男人遲早會厭惡你。”
寧柔柔一副妓院里的老鴇調教剛入火坑的雛的口吻,劉思琳聽了不但不覺得污穢,反倒腦門靈光起來。
在鄭宅住的第二天,她清晰地看到寧詩詩衣領處好幾處紅點點。
一想到自己的樓下病著躺著的時候,兩個人的樓上顛鸞倒鳳,她的心就如針扎般痛。
“是啊,男人和女人之間,說白了就是那種事。只要我把我的身子獻給了哥,他一定會愛我,對我負責。”劉思琳抬起頭,咬牙切齒地道。
“你可別忘了,眼前還有人在擋你的道。”寧柔柔話鋒一轉,將討論對象換了個人。
劉思琳立即清醒不少。
“那個女人,不就是仗著有個婚約就賴上我哥,沒想到婚禮還沒舉行,竟然就同居了,還把結婚證都領了。”
如果沒有結婚,事情就好辦得多。
她不用懷孕,至少光著身子躺在鄭景曜身邊醒過來,就能讓他對自己負責。
而如今,就算如今關于寧詩詩所有的記憶都被從鄭景曜腦中抽掉,他對她沒有感情,這個婚也是隨隨便便就能離的。
離婚是大事,先不說鄭遠澤、唐靜會不會同意,就算他們肯,寧詩詩不傻,也不會離開權勢滔天的男人。
所以,只有一種情況。
劉思琳心思快速轉動起來,極為認真地問:
“柔柔,你不是找了人去勾引寧詩詩嗎?有進展了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