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夏走得太快,寧詩詩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轉過頭,美眸睜得大大地看著男人。
“我怎么覺得,知夏有點怕你?”
男人對外人怎么靠看自己全然不在乎,而且借著這個話題問自家女人:“那你呢?”
“我啊……”寧詩詩拉長尾音,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
男人也不催,給她充分的時間去想如何回答。
相互看了幾眼,寧詩詩終于張了張唇,俏皮地一笑后快速地丟了句:“不、知、道。”
話未落音,人已經開溜了。
男人看著倩影無奈搖搖頭。
另一側。
剛偷偷把一疊文件放進書房的沈星楠重回客廳,看到自家老板對著空氣傻笑,不由得愣了。
“總裁,您怎么了?”
鄭景曜還沉浸于女人離開前那一笑,突然被人打斷了。
頓時笑意一斂,線條剛硬的面龐沉了下來,旋即冷冷地瞥了眼來人。
沈星楠莫名地打了個寒顫,“總裁……”
“有事?”鄭景曜不悅地蹙眉。
沈星楠被問得心發慌,手指無意識地向上指了指,“那個,文件都放進去了。”
話一說出口,他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
果然,男人的臉色似乎更差了。
“什么時候這么簡單的事情,做完了還要匯報?”
“對不起,總裁。”沈星楠連忙道歉,腦子快速運轉之下終于找了個自認為合適的說辭。
“其實我是想問贊助s大秋季旅游的事,這次額度有點高,我們是不是都批?”
“批。”聽到和寧詩詩有關的字眼,鄭景曜語氣一緩,再道:“這次活動費用預算沒有上限。另外再給詩詩和她那個同學,安排單獨的住宿。”
那個同學,想必就是未來寧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侄女了。
沈星楠會意應道:“是,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辦。”
鄭氏集團總裁特助工作手冊第一條:
凡事和總裁夫人有關的,一律列為重大事件,做到不求更好只求最好。
“嗯。”鄭景曜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略略點頭便起身上樓。
其實,哪里需要沈星楠拐彎抹角提醒他還有工作處理。
他自然不會忘記。
這個月的事情必須將進度往前趕,才能陪著他的女兒一起是秋游。
再往后,算算應該肚子會有動靜,那就不宜外出了。
……
次日。
晉城都市報刊登了一則新聞,有關質疑某些司法人員執法不公,疑似收受巨額賄賂之事。
新聞一開始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量,但沒多久被陽光報社轉發。
身為本地最有名氣又最具爭議的娛樂傳媒,突然轉發這種題材,還是讓人有些意外。
很快,跟風的媒體不在少數。
甚至有人主動開展深入調查。
所謂的質疑和疑似,現在能掌握多少證據,繼續調查的話,搞不好還能趕在陽光報社之前搶個獨家頭條。
高家。
高雪正為得到寧宋氏支持而高興,突然看到電視上播放的新聞,注意力漸漸被牽引過去。
某監獄。
某大學生。
綁架案。
特殊的監獄生活。
……
一個個字眼蹦出來。
高雪越看,越詫異,為什么她感覺內容這么熟悉。</p>